她再次走到床边,伸手向萧寧珣的枕下摸去,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件。
她將那东西轻轻抽出,非常认真地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帐子。
萧寧珣和团团翻身坐起。
“三哥哥,娘亲怎么了?她为什么拿天子剑啊?”
萧寧珣脸上冷汗淌下:“我也不知道,团团,你待著別动,我去跟著她。”
团团使劲摇头:“不!我也要去!”
萧寧珣没有犹豫,拿起衣裳將妹妹裹上,抱著她便衝出了帐子。
程如安走得並不快,脚步轻盈。
她躲过了巡查的士卒,一路来到了苦水井边,掏出天子剑,扔进了井里。
团团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萧寧珣满脸惊疑。
程如安原路折返,走进自己的帐子,躺回丈夫的身边。
萧寧珣抱著妹妹看了片刻,返回帐子,將灯点燃:“团团,今日母亲来过吗?”
“嗯!你去找大哥哥他们的时候,娘亲来过。”
“她跟你都说了什么?”
团团回忆著,將白天程如安来的时候同自己的对话讲了一遍。
萧寧珣恍然大悟,难怪!母亲知道了天子剑还在,今晚才会来。
这么说,那柄假的天子剑,也定是母亲拿走的。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
团团看著他,满脸担忧:“三哥哥,娘亲的病是不是还没好啊?她为什么要把天子剑扔进井里呢?”
萧寧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听著啊,团团,你万万不要同旁人提起此事,天子剑哥哥明日会捞上来。”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团团瘪了瘪嘴:“好吧,我该怎么做?”
次日一早,萧寧珣领著团团走进程如安得帐中:“给母亲请安,母亲今日可好?”
程如安脸色红润:“我已大好了。以后呀,你们想来便来。团团,回来和娘亲一起住好不好?”
萧寧珣抢先回道:“母亲身子才好,还是让团团跟我再住些日子,再搬回来更稳妥。”
程如安点了点头:“也好,辛苦你了。”
她看著女儿:“团团,你三哥哥和娘亲不同,他白日里辛苦,晚上莫要缠著他说话,让他多歇息。”
萧寧珣闻言心中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