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团团走到她面前:“娘亲,你昨日给我做的那个鱼很好吃,今晚我还想吃。”
程如安一怔:“鱼?昨晚的鱼不是我做的啊,小馋猫,那是刘嬤嬤的手艺,你若是想吃,我让她今晚再给你做便是。”
团团看向萧寧珣:“哦,那我记错啦!”
萧寧珣心中暗忖:能指出团团记错了,母亲的记忆是正常的。
他轻声问道:“昨夜我睡不著,出来走了走。没想到,竟好像看到了母亲也在大营里走。”
程如安先是一愣,隨即笑道:“那你定是看错了,昨夜我睡得极沉,一夜都没醒。”
睡得极沉,一夜未醒?
兄妹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萧寧珣刚想开口继续旁敲侧击,团团忍不住了:“可是娘亲,我也看到了呀!”
“你也看到了?”
“是呀!娘亲,你不记得了吗?”
团团钻进她怀里,担心得不行:“娘亲,你的病是不是还没好啊?我把医师叔叔叫来好不好?”
程如安喃喃道:“我真的,半夜在大营里走?”
“真的呀!娘亲。”
“可是,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呢?让我想一想,我要好好想想。”
但是,话音才落,她的耳边开始嗡嗡作响,熟悉的头疼骤然袭来,脑袋如同被人用铁锤用力敲击。
程如安抬起双手捂住了头:“我,我的头又疼了,好疼啊!”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团团仰起头看著她,小脸也白了。
捧著托盘走进来的刘嬤嬤一声惊呼:“娘娘!”手中的托盘摔落在地,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跑到程如安身旁,將她扶起来躺在床上。
程如安仍然捧著头呻吟不已:“我的头好疼啊,疼死了。”
团团掉头就跑:“我去叫医师叔叔!”
萧寧珣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不对,这一切太不对了。
母亲根本不记得她做过什么,甚至只要一想便会头疼。
她绝对不可能是陈王和庆王派来的奸细!
但她確实拿走了天子剑还扔进了井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他心中沉重,想起了皇帝的那句:“军法处置,朕绝不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