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多了,你不知道在哪里,又有何用?
芦屋忍不住问道:“阁下,莫非这些,你都已知晓?”
面具人直直地看著他,点了点头。
芦屋:“……”
他的手微微一颤,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险些呛著。
平生第一次觉得脸上有些掛不住,忙了几日,探听到的却都是人家早就知道的。
面具人却並未责难:“法师辛苦了,还请继续吧,看看是否能探听些我不知道的事。”
芦屋点了点头:“阁下请放心。”
面具人起身:“不打扰法师了。”转身离去。
之后几日,每到入夜时分,团团就抱著小肥肥的木盒,迈著小短腿开始“搬家”。
今天跟娘亲和爹爹睡,次日去三哥哥的帐子里睡,后天是大哥哥,大后天轮到二哥哥……
轮了一圈,再从头开始。
几天下来,团团终於忍不住了,嘟著小嘴跟程如安抱怨:“娘亲,我又不是瞌睡虫!怎么天天让我搬家呀?”
萧寧远一本正经地道:“谁说你不是?你现在啊,就是一只大瞌睡虫!”
团团瞪大了眼睛:“我才不是!”
“怎么不是?”萧寧远掰著手指头数,“你看啊,你在谁的帐子里睡,谁就能睡个好觉。”
“不是大瞌睡虫还能是什么?”
团团鼓著小脸:“那,那我是小瞌睡虫,不是大的!”
萧寧远哈哈大笑:“行行行,你是小的,我是大的,行了吧?”
萧寧辰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大的那个可没什么用,要不是团团,你自己还不是天天做噩梦?还好意思说。”
萧寧远:“……”
萧寧珣听得唇角微微上扬。
萧元珩坐在案后,摇了摇头,眼中带著笑意。
虽然噩梦仍在继续,但有了团团这个“人形安神药”,几人轮流沾光,每隔几日便能睡个好觉,精神都明显好了许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了这个法子,却也能勉强撑著。
京城。
芦屋眉头紧锁,他日日入梦,眼下也是一片乌青。
那个孩子身上並无任何异常,但她与谁同睡,谁就能让我无法共情。
究竟是为什么?
莫非,並非是因为她,而是,那只蛊虫?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找到了根源,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平铺在桌上。
既如此,今夜,我便以身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