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海,
孤岛,
许閒睁眼,抬手捏了捏了眼角,只觉头有些疼。
识海里,小书灵嗖地一下钻出,又chua地一下,躥到他近前。
瞪著两个黑黝黝的大眼珠,看著少年眉间愁绪,问:“主人,它把你咋啦?”
许閒一想就闹心,摆了摆手道:“別提了。”
不等小书灵继续追问,
背棺仔嗖地一下也钻了出来,上来就问:“主人,行不行给句话啊?”
许閒手一抬,五指一探,一把攥住了背棺仔,往脑袋上一拍,强行给它塞了回去。
葬灵也就罢了,葬仙他也忍了,葬神?你跟我扯什么犊子。
整片仙土,三座雄城,仙王不过十二人而已,许閒能葬谁?许閒葬得了谁?
更別提,眼下还身处这片荒海群岛中。
仙王就一个方仪?
拿什么葬,许閒上去跟人说,你牺牲一下,我们把那萤搞死?
笑话!
小书灵此刻是有些懵懂的,不过看许閒把背棺仔给强制关机了,它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主人就从来没这样对过自己,顶多也就把是把它扔进了灵河里。
说明什么?
说明主人最爱的还是它。
美滋滋。
不忘瞅准时机,控诉道:“我就说这小黄毛不是啥好东西吧,看给主人你气的,没事,主人,我和它不一样,我不气你。”
许閒白了它一眼,有些无力道:“你也回去吧,让我静静。”
打脸来得猝不及防,小书灵有些尷尬,不过好在没人看到,哦了一声后,主动缩回了剑楼小世界中。
两只灵先后离去,许閒的世界寂静下来。
於习惯使然中,他拿出了一坛酒,吹著海风,一口接一口地饮了起来,望著极远的天外,梳理消化著种种。。。
一个毫无可行性计划,却又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萤。。。
这个姑娘,截至目前为止的种种表现,给许閒传递的,儘是危险的信號,不把她搞定,自己別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