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总不能妥协於她,替她干一辈子的脏事吧。
即便,
她真的信守承诺,將自己给放了,可放任这样一个,知道自己秘密和根脚的傢伙留存於世,何尝不是一颗定时炸弹。
该如何做?
许閒没了主意。
一坛酒尽,应是过了半个时辰,此时的太阳,已从海平面上攀爬到了高高苍穹。
许閒隨手扔掉酒罈,站起身来,长嘆一声,“害。。。只能走走一步,看一步了。”
事情复杂,只能从长计议,许閒还是打算先按原计划,先答应萤,再徐徐图之。
见许閒要走,一直不开口的澹臺境出言问道:“去哪?”
许閒答非所问:“你就在这等我吧。”
澹臺境不语,目送许閒踏空离去,直奔那主峰。
许閒这边刚起飞,悠扬的歌声就自主岛上响了起来。
是动人的声线,是悠扬的旋律,和草率的歌词。。。
“我的祖宗们啊,你们的小鱼已经醒了,你们怎么都死了呢?”
“你们是否会介意,我拋了祖坟来泄愤。。。”
“曾经的曾经,是谁告诉的我,夜幕將永不开启。。。”
“现在的现在,又有谁能告诉我,那永夜因何降临。。。”
许閒听在耳中,嘴角不经意间扯动。
唱的真好,要刨自家祖坟,这特么能是个好人?
四方荒岛,痛苦的神情,依旧如约在眾人脸庞上上演。
十年了。
整整十年,她的歌声总在那座山巔响起,让人头痛的是,不管他们怎么做,那声音总能钻进他们的脑海里。
许閒没打扰她,她歌唱的事,小书灵和自己说了,昨晚老龟他们几个傢伙,也和自己抱怨了。
他悬在云端,一直等到她的歌声落下,方才悠悠落地,立於其侧。
见许閒主动寻来,刚刚高歌一曲的姑娘满面笑意,比桃花还要灿烂,她小跑上前,仰头问道:“许哥哥,你来啦?”
“嗯。”
“我刚刚唱歌你听到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