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浑水,赵家不淌。」
刘邦知道什么是「浑水」。
项家和刘家,在关中早晚要有一战。赵家不想选边站,只想做生意。
可他刘邦不一样。他必须选边站——因为他不站,项家就会把他踩死。
刘邦抬眼,看向那扇竹帘,语气放慢了些:
「在下在关中听说一事。项梁那边,原本打算再发兵燕地一次——让赵大东主知道项家不是好惹的。」
帘后沉默了一息。
小桃的声音响起,语气平平的:
「夫人说——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
帘缝里忽然拋出一件东西,落在刘邦脚边。
「叮。」
一声轻响。
刘邦低头看去——一块玉珮。
他瞳孔骤缩。
那是他的玉珮。
系在脖子上的那块,从小戴到大,从不离身。睡觉戴着,打仗戴着,洗澡都不曾摘下。
他猛地抬手摸向颈间。
玉没了。
刘邦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看着脚下那块玉,像是看着一条蛇。
什么时候被拿走的?他完全不知道。
从进门到现在,帘后没有任何人出来过。没有人靠近过他。
可他的玉珮,就这么到了对方手里。
如果那不是玉珮,而是刀子……
刘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弯腰,捡起那块玉珮。
小桃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平的:
「夫人的意思——刘公明白了吗?」
刘邦使劲嚥了口唾沫:
「明……明白了。」
他把玉珮攥在手心,手心全是汗。
帘后又传来几句低语。
小桃听完,看向他:
「夫人还有一句话——」
刘邦抬眼。
「刘公是聪明人。你细想,你有什么是项家没有的?」
刘邦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