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没再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邦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那扇帘,帘后那个人影一动不动,像一尊塑像。
(我有什么是项家没有的?)
项家有钱,有兵,有名望。
他刘邦有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经在田里干活,在县衙跑腿,在酒馆赊账。
现在,那双手里握着粮,握着人,握着一点点开始壮大的东西。
他抱拳,深深一揖:
「多谢夫人指点。」
帘后没有回应。刘邦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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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阁的门在身后关上。
帘后,沐曦靠在嬴政肩上,又叹了口气。
嬴政低头看她:「怎么感觉曦对这刘邦,也似有深厌??」
沐曦点头:「他也是个无赖。」
嬴政轻轻笑了一声,揽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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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临潼城外。
天色刚濛濛亮,黄记粮铺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百姓们裹着破旧的袄子,手里攥着乾瘪的钱袋,伸长脖子往前望。
「开门了开门了!」
铺门一开,人群往前涌。
但还没等百姓挤到柜檯前,一队人马已经从街角拐了过来。
为首的军官一挥手,几十个士兵直接插到队伍最前面。
「项军购粮,都让开!」
百姓们被挤到两旁,敢怒不敢言。
柜檯后的伙计面无表情,称粮、收钱、出粮,一气呵成。
半个时辰后,铺子里的粮见了底。
伙计把最后一袋粮放到项军的马车上,抬头对剩下的百姓说:
「今日粮尽,明日请早。」
百姓们愣在原地,看着那辆满载粮食的马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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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十天。黄记的粮,每天都被项军买光。
百姓们起得越来越早,排得越来越长,却总是连一粒米都摸不着。
有人受不了了,去别家粮铺。
别家的价格,比黄记贵了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