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抢钱吗!」
掌柜的赔着笑:「这不是……项军天天买,我们也得从外地运……」
百姓没辙,只能掏钱。
掏着掏着,钱袋就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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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几个汉子凑在一起骂娘。
「他娘的,项军抢完农田又抢粮,还让不让人活了!」
「黄记的粮便宜,可咱们买不到啊!」
「听说刘邦那边有粮……」
「真的假的?」
「我表舅的连襟的侄子就在沛县,说刘邦开仓放粮!」
几个汉子对视一眼。
当天夜里,就有十几户人家收拾包袱,悄悄往沛县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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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
一天,两天,叁天。
沛县城外,搭起了简陋的窝棚。一队队扶老携幼的百姓,拖着疲惫的脚步走来。
刘邦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人,眼睛都亮了。
「开仓,放粮!」
他一挥手,粮仓的大门打开,一袋袋粮食被抬出来。
百姓们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刘公活命之恩,没齿难忘!」
刘邦扶起最前面的一个老汉,拍着他的肩:
「起来起来,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老汉老泪纵横。
刘邦转头,对身后的萧何低声说:
「记下来,每家每户,安排落脚的地方。年轻力壮的,问问愿不愿意跟着干活。」
萧何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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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项羽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他站在帐外,看着空荡荡的军营——不是人少了,是感觉……少了什么。
「百姓呢?」
副将低着头:「跑……跑了。」
项羽皱眉:「跑哪去了?」
副将不敢说话。
项羽盯着他。
副将终于挤出一句话:
「沛县……刘邦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