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会议室后,宁心远看到有一处空位,他就走过去坐了下来,而这个座位恰巧就是马波刚才坐的座位。
真的是巧了。
宁心远走过去就坐下了。
马波走了,宁心远过来坐下代表一处了。
宁心远一坐下,旁边的人就和他打了招呼。
宁心远可是省长秘书,如果不打招呼不太好,他们和张浩仁的关系又不密切,不需要太在意张浩仁的感受。
宁心远只是和身边的人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言语,话说多了不好,一言不发,才有震慑力。
坐下来后,发现会场里很安静,宁心远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来晚了,张主任你继续。“
张浩仁见宁心远过来了,本想着借机再批评宁心远几句,可刚才马波搞的他下不来台,如果他再批评宁心远,宁心远再不吃他这一套,让他更下不来台,怎么办?
领导也是欺软怕硬的,能拿捏住的,可以在那里狠批,拿捏不住的刺头,最好不要去招惹,免得损伤自己威信。
不料宁心远主动跟他讲,说来晚了,让他继续,张浩仁觉得又来了机会,问:“为什么来晚了?“
宁心远没回答。
一下子弄的张浩仁很难堪。
自找难看。
其他人一看,就知道宁心远没把张浩仁放眼里,马波刚才都没把张浩仁放眼里,宁心远更不会了,可见张浩仁与一处的关系没相处好。
见宁心远不回答,张浩仁脸上的青筋顿起,想着再说下去,但他忍住了。
宁心远说一句不好意思来晚了,本来是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台阶,他踩一下就得了,非得再往上踩,可上面没台阶了啊,宁心远不给了。
张浩仁本来就说到最后了,现在宁心远一来,又弄这么一出,他就说不下去了。
“散会!”张浩仁黑着脸作了宣布。
一听散会,大家就起身了。
但宁心远没有起身,张浩仁也没有起身。
韦一鸣坐在一旁,见到这种情形,也起不了身。
姜玉奇见状,看了看张浩仁,又看了看宁心远,犹豫一下,走到宁心远面前拍了一下肩膀,打了一声招呼。
蒋新年走过宁心远身边,也打了一下招呼。
陆续有几个处长,和姜玉奇和蒋新年一样,和宁心远打了招呼。
这种招呼可以看作只是一种礼节的东西,也可以看作是对宁心远的一种支持。
这在张浩仁看来,就是一种支持了。
张浩仁感受到了宁心远的威胁。
别看宁心远只是省长秘书,分明有一种要与他分庭抗礼之势。
会场里的人终于走完了,韦一鸣半起着身子,不知要不要离开,他离开不是,不离开也不是。
离开了,张浩仁可能会说什么,不离开,宁心远见了,对他也不好。
张浩仁开了口:“一鸣你出去把门关好。”
韦一鸣连忙走了。
他虽然和张浩仁是站在一起的,但他背后是曹伦德,不是张浩仁。
屋子里只剩下宁心远和张浩仁两人了。
宁心远坐着没动,张浩仁也坐着没动。
两人的距离相隔的不远也不近,一时间形成一种无言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