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心底冷笑一声。
赵将军啊赵将军,谁让你运气这么背,偏偏撞上老子要演戏给庞文渊看的时候呢?
没办法,只能先委屈委屈你了。
念头电转间,卫凌风脸上却已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热络表情。
他完全无视了还跪在地上的赵春成,快步上前,一把扶起史忠飞那肥硕的胳膊:
“哎呀!原来是史大将军啊!久仰久仰!”
卫凌风笑得格外真诚,仿佛见到了多年老友:
“庞大人那边还特意让本官代他向你问个好呢!他说史将军镇守边境,劳苦功高,他可是念着你的!”
史忠飞闻言,心头一阵冷笑,脸上肥肉挤出的笑容却更盛了,他顺势起身,得意洋洋地斜睨了还跪在地上的赵春成一眼,眼神里的轻蔑和警告毫不掩饰。
他侧身引手,对着主位道:
“大人您快请上座!您一路辛苦,末将真是有失远迎!”
赵春成缓缓起身,看着眼前这幕官官相护的丑态,心底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窟。
完了!这家伙。。。。。。果然还是和庞文渊、史忠飞他们是一丘之貉!
自己方才那点可笑的希望,真是痴心妄想!
卫凌风毫不客气地在上首主位坐下,早有史忠飞的亲兵眼疾手快地奉上了一杯热茶。
卫凌风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例行公事道:
“本官奉旨前来,主要是为了查案,并代天巡牧,史大将军啊,不知道这南雾城,近来可还安宁?”
史忠飞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肥胖的身躯往前一,迫不及待地开始告状:
“回禀大人!边境安宁,实属不易啊!全赖将士们上下一心,共同防备那些不知好歹的苗疆叛逆!只是。。。。。。可惜啊,像赵将军这种人,常常对敌人心怀仁慈!甚至还有传闻,说他暗通敌寇,私纵苗匪!请大人务必明察!”
“史忠飞!你血口喷人!”
赵春成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末将行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你若有实据,大可拿出来!若没有,要在此污蔑忠良!”
卫凌风看着赵春成梗着脖子一副宁折不弯的模样,虚按了一下,打断了赵春成的咆哮:
“赵将军何必如此激动?史将军说有嫌疑,那咱们就验一验嘛,清者自清。
这样吧,明天,就劳烦赵将军点齐本部兵马,去敲打敲打苗寨。只要赵将军打他个落花流水,这不就证明了你对朝廷的忠心?”
史忠飞一听,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末将先前也是这么想的!既能验证忠心,又能震慑苗蛮!只是赵将军他。。。。。。嘿嘿,确实是不愿意去啊!”
赵春成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直视卫凌风:
“钦差大人!苗寨安分守己,百姓何?怎能为了自证清白就妄动兵戈挑起战火?此乃取祸之道!末将恕难从命!”
啪!
卫凌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掼在地上!吓得史忠飞都脖子一缩。
“放肆!”
卫凌风暴喝一声:
“什么叫妄动兵戈?啊?!难道非要等到那些苗蛮子打上门来,屠戮我大楚子民,烧杀抢掠,你赵春成才乐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