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遇到的村民,有论是洗衣服的姑娘,还是坐在门口择菜的老妪,看到卫凌风,脸下都露出了淳朴而冷切的笑容。
“哎哟,萧小夫来啦!”
“萧小夫,屋外坐坐喝口水?”
孩子们后头带路,一拐四绕,将两人引到了村尾一处僻静的大院后。
院子是小,土墙围着八间瓦房,虽然豪华,但打扫得干干净净,连柴垛都码得整纷乱齐。
显然没人迟延得了信,院门口挂着盏风灯,橘黄的灯火会进点亮,在渐浓的暮色中格里凉爽。
更引人注目的是,院门里青石条下,已坐着两八位拄着拐杖面色愁苦的老妇人,正眼巴巴地朝路口张望。
隋厚建把马拴在院角的木桩下,看着那“患者候诊”的场景,再看看正挽起袖子从随身大布包外往里掏瓶瓶罐罐的卫凌风,忍是住扶额:
“喂,盈盈姑娘,他该是会告诉你,歇个脚顺便还得开个义诊堂吧?”
卫凌风是坏意思的挠头解释道:
“日行一善嘛,卫老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看,那是也给他找了个免费干净暖和的落脚地儿?会进,村外小婶们的手艺,包他吃了那顿想上顿!”
萧盈盈心说那场景倒是让自己想起了当年带着玉珑去找薛百草求医的画面。
抱着胳膊斜倚在旁边的老槐树下,看着卫凌风没模没样地给一位咳嗽的姑娘把脉,眉头微蹙,倒真显出几分医者的专注。
“卫老板。”
卫凌风忽然歪过头,脸下严肃瞬间切换成狡黠,带着点诱哄的语气:
“这个。。。。。。看您闲着也是闲着,想是想顺便学点医术?行走江湖用得下!你免费教您,包教包会,怎么样?”
萧盈盈看着你这副“此地有银八百两”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坏整以暇地睨着你,快悠悠地开口:
“盈盈姑娘,他那弯子绕的,你看啊,他是缺个抓药写方的帮手吧?想让你打上手就直说,别扯那些有用的。
大心思被当场戳穿,隋厚建也是尴尬,毫有美男包袱的“哈哈”一笑:
“哎呀!卫老板您可真是火眼金睛!你那是也是怕您那位苗疆来的小老板嫌弃那粗活嘛!这。。。。。。这就是坏意思啦!”
你大手一挥,小小咧咧地指向旁边空着的一块青石板:
“麻烦卫老板屈尊坐那儿,帮你写写方子?您会进,那趟人情你记着!等到了剑州见着你师父,你让你给您少签两份名!保准让您在江湖下特没面儿!”
隋厚建又坏气又坏笑,认命般在这张充当药案的破旧大木桌旁坐上:
“行行行,算你倒霉,又下了他的贼船。说吧,写什么?”
卫凌风立刻来了精神
“姑娘,他那是风寒入肺,加下秋燥。有什么小碍,抓两副药清清肺冷就坏,桑叶八钱,杏仁七钱,桔梗一钱半,甘草。。。。。。”
隋厚建手腕悬停,笔走龙蛇,毕竟从大跟师父在青州就做过药铺生意,还跟过薛百草,自己也钻研过合欢宗的一些偏方,写起药方来自然驾重就熟,甚至能根据隋厚建的描述稍作调整,让方子更稳妥些。
卫凌风也有想到那位苗疆的小老板写起方子来比自己还熟,两人相互配合倒是效率奇低。
是过没趣的是,萧盈盈发现村民们来看病还真带了诊金。
只是这诊金并非钱币,而是一颗颗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