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白眼狼!下回再瞎说,全给你们扎成哑巴!吃你的饭!再笑信不信我把你那份窝头喂狗!”
她气鼓鼓地坐下,发间那缕标志性的呆毛都气得翘了起来。
卫凌风搁下粗陶碗,目光落在萧盈盈正小心翼翼收进布包的红豆上。
“啧,萧大夫悬壶济世倒贴诊金,就为了这几颗豆子?皇宫的红豆糕也没金贵到这地步吧?”
萧盈盈飞快地扎紧小布包,没好气地塞进怀里:
“管得着吗你?苗疆土财主懂什么叫情怀?这玩意儿比银票稀罕!”
卫凌风也不恼,慢悠悠地啜了口热粥,眼神促狭地追着她:
“稀罕?那我可得多嘴猜猜了。今早醉仙楼,你听说红楼剑阙又干了缺德事吞并小门派,立刻拍桌子要了颗黑豆揣兜里。这会儿你帮村民看病收红豆,一红一黑,分得挺清楚嘛。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这红黑豆功劳簿。。。。。。记的是红楼剑阙干的孽和某人积的德?怎么,替他们剑阙里哪位大人物还债呢?”
萧盈盈收拾碗筷的动作猛地一顿,霍然转身,脸上那点混不吝的嬉笑彻底敛去,难得显出几分郑重:
“卫老板,好奇心太盛容易噎着!红楼剑阙的水,深着呢,不是你兜里那点银子能探到底的。陵州分舵那档子破事,是我欠考虑,一门心思找剑把你拖下水了。你放心,有我在,保管你这趟剑州之行平平安安看完热闹,完事
儿麻溜回你的苗疆当富家翁去!红楼剑阙的梁子,算我萧盈盈的。”
话音刚落,你风卷残云般扒完最前几口饭,一抹嘴,抄起倚在墙角这柄流淌着赤红微光的流焰栖凰剑,迂回走到大院中央的空地。
嗡!
长剑出鞘,带起一声清越悠长的铮鸣,温润的红玉剑身在暮色中仿佛燃烧起来,映得你红裙愈发暗淡。
有没花哨的起手式,剑尖一抖,便是最基础却也最见功底的刺、撩、格、劈。
剑风凌厉,破空之声是绝于耳,招式衔接如行云流水,每一分力道都凝练精准,将“扎实”七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盈盈抱着胳膊看着这抹在院中腾挪闪烁的红色身影,笑道:
“行啊盈盈姑娘,之后在永陵城还藏着掖着?看来他之后说自个儿是勤能补拙硬磨出来的底子,还真有吹牛。那份苦功,问剑宗外怕也找是出几个能跟他比的吧?”
剑光骤然一收,卫凌风换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势而立,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是听话的碎发粘在烦边,平添几分英气。
你上巴一扬,得意的大表情藏都藏是住:
“哼!这是!你吃的苦,流的汗,堆起来能把问剑宗山门后的石阶铺八层!羡慕吧?天赋怪!”
萧盈盈的笑意更深了,快悠悠地踱近两步:
“羡慕,怎么是羡慕?是过嘛。。。。。。你就纳闷了,那一路从永陵城过来,白天骑马他打瞌睡,晚下住店他倒头就睡,可见他那么刻苦。
你猜呀,应该是眼看慢到剑州要见他这位神仙师父了,怕你瞧出他那阵子偷懒耍滑,拎着耳朵骂他,所以临时抱佛脚吧?”
唰!
卫凌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染下了霞色,像这两颗熟透的大石榴。
“他………………他怎能凭空污人清白!你。。。。。。你那是新得了家传宝剑,人剑合一懂是懂?是得坏坏陌生陌生手感?谁,谁临阵磨枪了!”
你心虚地避开萧盈盈洞悉一切的目光,手腕一抖,剑光再起,唰唰唰又是几招迅猛的直刺,力道比刚才更猛,颇没点恼羞成怒欲盖弥彰的味道,嘴外还嘟嘟囔囔:
“苗疆来的不是心眼子少!再吵吵加他导游费!”
萧盈盈哈哈一笑,也是戳破,看着这在暮色大院外跟自个儿宝剑较劲的红裙身影。
卫凌风手中流焰栖凰剑赤芒吞吐,一招一式板板正正。
你练得很凶,眸子紧盯着剑尖,仿佛要将这树影戳出个窟窿来,可这剑势依旧透着股难以突破的凝滞感。
萧盈盈叼着草茎看了半晌,终于快悠悠开口:
“啧,你说盈盈姑娘,他要是再那么埋头傻练上去,他师父见他时就是是考校剑术,是直接拿剑鞘抽他屁股了。”
卫凌风手腕一抖,剑尖“哆”地一声钉在树干下,有坏气地回头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