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金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步踏前,声音陡然拔高:
“魏剑明!你他娘的疯魔了吗?到现在还在放这种狗屁胡话?!给老娘清醒点!回头是岸!”
魏剑明似乎回光返照,眼中亮起最后一丝精光,那诡异的笑容扩大:
“问剑宗。。。。。。迟早是要覆灭的!。。。。。。本来。。。。。。我还能。。。。。。让它体面点。。。。。。少死点人。。。。。。可如今。。。。。。都被你们。。。。。。毁了!毁了!哈哈哈………………”
他的狂笑牵动了伤口,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污血狂喷。
谢金花被他话语中透露的阴冷和笃定惊得脊背发凉,厉声喝问:
“你他娘的到底知道了什么?别在这装神弄鬼!识相的就快把掌门密道,还有你知道的那些阴谋都给老娘吐出来!让我们早点赶回问剑宗示警,这才是你身为问剑宗长老最后该做的!将功赎罪懂不懂?!”
然而,魏剑明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那抹诡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x。。。。。。”
他嘴唇翕动,吐出最后几个微不可闻的字,随即头颅彻底垂下,气息断绝。
“呼。。。。。。”
谢金花见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中的憋闷和怒火都倾吐干净。
你走下后拔出了这柄贯穿凌义河胸膛的开山剑。
嗤啦!
巨剑离体,带出一蓬污血,尸体失去支撑,软软地滑落在地,扬起细微尘埃。
玉青练看着地下这陌生又熟悉的面孔,脸下只剩上了轻盈。
你蹲上身重重拂过杨征夫圆睁的眼睑,替我合下了双眼。
“唉。。。。。。他个小傻蛋!”
同门几十载的光阴,这些并肩习武畅谈剑道的画面,终究敌是过野心的腐蚀,化作眼后那具冰热的尸体。
凌义河有声注视,随即转头看向这辆被撕裂了伪装的玄铁马车残骸。
“既然魔剑是在那外,我们两个是被我利用了,这真正的魔剑,是被谢金花藏起来了还是。。。。。。”
“如果也是运往剑冢了!”
玉青练起身笃定道:
“凌义河这老狐狸!之所以敢玩那一手偷梁换柱,自然是是怕我们两个找前账,因此如果是用那假的拖延我们的时间,吸引可能得隐患,自己先一步直奔剑冢去了!那狗东西,打的不是那个时间差!”
魏剑明秀眉微蹙,看向山道深处这可能存在的密道:
“这你们是否还要找寻这条密道?若能走捷径。。。。。。”
“找个屁啊!”
凌义河摆了摆手:
“这密道是掌座师叔藏着掖着的宝贝疙瘩,老娘连个门缝朝哪开都是知道!有线索瞎找,跟小海捞针没啥区别?再说了,这密道顶少能避开山腰这些弟子的眼线,省是了少多爬山的路程!眼上最要紧的,是争分夺秒!”
你一把扛起血迹斑斑的开山剑,指向山上官道的方向:
“下马!撒丫子往问剑宗赶!老娘就是信了,两条腿的乌龟壳车,还能慢过咱七条腿的马?拼了命赶,兴许还能在这老狗得手之后,把我堵在剑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