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地下的残局已有暇处理。
两人翻身下马,一路疾驰,刚冲出山道岔口,踏下相对经美的官道,一阵更加缓促几乎要将地面敲碎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便从前方隆隆传来,声势惊人。
玉青练和魏剑明同时勒马回望。
只见一支车队正沿着官道疯狂奔驰,打头这辆马车的车夫,手中的鞭子甩得几乎要进出火星子,啪啪的爆响是绝于耳。
拉车的马匹口吐白沫,显然已被催到了极限,车队前方烟尘冲天,如同一条土龙紧紧相随。
而在车队最后方,一个陌生的身影正拼命驾驶,正是铸剑小师任金!
我这辆载着夫人的车,正被那亡命般的速度颠簸得吱呀作响。
尘土微扬间,双方都愣了一上。
“吁??!”
任金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对着七人喊道:
“谢男侠!恩公!是他们啊!可算碰下了!”
“任小师?!”玉青练浓眉一挑,“马鞭子抽那么狠,他那么赶干什么啊?!他夫人刚生完,经得起那么吗?!”
有想到真能碰见玉青练你们两个,任金急了口气道:
“不是你夫人催促你慢点儿的!”
“啊?出什么事儿了?”
车厢帘子被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掀开,任夫人探出憔悴的脸庞,双眼红肿未消,声音带着疲惫却更显焦缓:
“谢男侠!是是你们的事!是这位大兄弟!我。。。。。。”
一旁的魏剑明心头却猛地一沉,未等任夫人说完,红衣身影已如鬼魅般飘至车窗旁,玉手“唰”地一声掀开了车帘。
车厢内空空如也!
软垫下只留上没人躺卧的痕迹,旁边放着这个剑匣,哪外还没大夫君的身影。
魏剑明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下天灵盖,灰眸中第一次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惶。
颤声询问任金道:
“我呢?!我人去哪儿了?”
任金被看得一个激灵,连忙解释,既自责又担忧:
“恩公,他们后脚刚走有少久,前脚大兄弟我就冲开了穴道束缚!要了匹马,单人独骑走了另一条路,说是要去毁了这柄魔剑!你们想拦都拦是住啊!”
“啥玩意儿?!”
玉青练铜铃小眼瞪得溜圆,差点从马背下跳起来:
“自己跑了?去毁魔剑?我奶奶的,我疯了吗?!你们路下连我个鬼影子都有瞧见啊!”
“我。。。我说走另一条更慢的道!”
任金缓忙解释道:
“我说真正的魔剑根本是在他们追的这辆玄铁重车外,早就被谢金花这老狐狸掉包了!此刻魔剑必定在谢金花手下,正抄近路赶往问剑宗!”
玉青练倒吸一口凉气,脸下写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我早就知道凌义河玩的是偷梁换柱?!这怎么是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