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酸味,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秦澜忍不住笑出声,她完全能想象到陆铮此刻拧着眉头的样子。
“对啊,表哥人特别好,长得也帅,一口白牙,笑起来可好看了。还带我喝了糖水,帮我办住宿,说明天陪我……”
“秦澜。”
陆铮打断她,声音更沉了。
“不许跟他走太近。”
“为什么呀?”秦澜明知故问,“人家是齐萌的亲表哥,人很好的。”
“没有为什么。”陆-铮的语气霸道得不容商量,“他是男的。”
秦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男人,真是个醋坛子成精了。
“好吧,都听你的,陆营长。”她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就是看他帮你把我照顾得这么好,才多夸他两句嘛。”
电话那头,陆铮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
“你那边怎么样?药按时喝了?”秦澜转而关心道。
“嗯。”陆铮应了一声,声音缓和下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那气息仿佛就吹在她耳边。
“就是晚上有点难熬。”
秦澜的脸“刷”地一下就全红了。
一个月的禁令,对这个血气方刚、刚尝过甜头的男人来说,确实是种酷刑。尤其是在她昨晚还故意点火之后。
“活该。”她小声嘀咕,脸上却烫得厉害,“谁让你之前不知道节制。”
“嗯,我活该。”陆铮竟然顺着她的话认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笑意,“所以,陆太太什么时候回来惩罚我?”
“谁要惩罚你!”秦澜捂着发烫的脸,心跳得厉害。
“等你回来。”陆铮的声音蛊惑又撩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好好检查我。”
“你……”秦澜羞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早点回来。”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里,带上了被他刻意掩藏的依赖。
“我一定尽快把事情办完。”秦澜握紧话筒,郑重地承诺。
挂断电话,秦澜靠在冰凉的墙上,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心口却被塞得满满的。
她深呼吸几次,才让自己从那份滚烫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这次来广州,不止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积攒对抗未知的底气和资本。
这是她的战场,是她为她和陆铮的未来,打响的第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