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走出乔曼丽家的单元楼,冬日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驱散刚才那场交锋带来的寒意。
她赢了口舌之争,也成功让周大姐表了态。
但秦澜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像周大姐那样位置的人,表态是艺术,办事才是根本。
想让这位真正的后勤一把手夫人真心实意地帮忙,光靠言语上的绑架,还远远不够。
她没有首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敲响了对门李秀芹的家。
“李姐,在家吗?”
门很快开了,李秀芹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好奇。
“哎呀,秦澜妹子,你可回来了!怎么样?乔曼丽她……没为难你吧?”
李秀芹是知道那场下午茶是什么性质的。
秦澜笑了笑,侧身进屋,顺手关上门。“为难了,不过,没讨到好。”
她三言两语将客厅里的交锋说了一遍,听得李秀芹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我的天!妹子,你这嘴也太厉害了!不过……你把周大姐也架起来了,她会不会不高兴?”
这正是秦澜担心的。
“所以,我想问问嫂子。”秦澜坐下来,神情认真,“这位周大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大姐啊……”李秀芹的神色立刻变得敬重起来,“她可是咱们大院里公认的大善人。”
“周大姐跟那些爱串门子、比家底的军嫂不一样,她为人低调、心善,谁家有困难,她知道了都偷偷帮一把。”
“她有什么特别上心的事吗?”秦澜追问,这才是关键。
李秀芹想了想,一拍脑袋:“有!她只要一有空,就去大院的烈士子女服务中心做义工。”
“服务中心?”
“是啊。”李秀芹叹了口气,“就是照顾那些……没了父亲的孩子们。听说周大姐的亲弟弟就是在战场上牺牲的,所以她对那些孩子格外上心,经常去给他们缝补衣服,讲讲故事,比对自家孩子还耐心。”
秦澜的心,瞬间落到了实处。
她懂了。
对付乔曼丽那样的势利小人,需要用手段,用锋芒。
可面对周大姐这样的善人,任何心机和算计都是班门弄斧,只会弄巧成拙。
唯一的捷径,就是真诚。
第二天,秦澜骑着二八大杠,去了王府井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