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柠得出这个结果,是有一些依据的。且不说那天席晋邵拒绝回答那个问题,从席晋邵的档案室能找到的资料来看,也多半是他曾经认识并且很熟悉的人。他之前的轨迹实在是太好找了,所以,这个人一定是曾经的同事。“那我们?”萝卜有些拿不准主意。虞柠忽然转了头来,几乎是有些激动的,双手按在了桌面上。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有几分突出的明显。“还记得我们查这个七一九事件的原因吗?”“记得啊,最开始有委托嘛。”麦浪说着,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水。旁边的人就这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冲着他点了点头。猛地又反应过来,放下杯子:“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联系委托人,把我们知道的结果反馈给他?”“是啊,毕竟,这是委托的要求。”她笑着,唇角上扬着弧度,看上去眼中几分肯定,对自己的想法非常的赞同。最开始他们要调查七一九事件,就是因为有人花了高价进行委托。虽然后面取消了委托,但是不难从现在的结果看出来,当初的委托人应该是没发觉什么的。否则,怎么会任由席晋邵在三角洲那个地方复刻实验,甚至那么长的时间都安然无恙。如今再看这件事,恐怕委托人是出于别的理由放弃了调查。既然席晋邵心里想的那个罪魁祸首极有可能是他们推测的贺琮,那么贺琮如今大概也是知道席晋邵在三角洲的。没准,不需要太久的时间,贺琮就会找上门去?想到这里,虞柠有几分沉默。“这件事我们再管下去,会不会?”麦浪有点儿犹豫。老实说,继续查七一九的事件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想要一个结果,可是到了现在这个程度,真的还有追究下去的必要吗?阿尔法重来都是拿钱办事,现在已经属于超过范围的调查了。虞柠没出声,靠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撑在台面上的手紧紧地扣着,内心有些恍惚。该怎么和谢迟衍说呢?是直接告诉他,还是,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查到的样子。从席晋邵的反应来说,桑惜当初应该是确确实实地死于那场爆炸。但是,凡事总会有一些出乎意料的地方吧。“什么时候回国?”萝卜问她。虞柠摇了摇头,心里没一个定数。回京城肯定还是要回去的,她主要的生活还是在京城,不可能因为一个调查就彻底地抛弃自己的生活不管了。但是,暂时还没想好归期。“过两天,我有点儿乱。”她扯着唇笑笑,抬手按了按额角。看上去有几分疲惫,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焦虑把整个人卷着。夜里虞柠在房间休息,怎么都睡不着。起来楼下倒水,发现萝卜还在客厅里噼里啪啦地敲着笔记本。“怎么没有睡觉?”她端着杯子过去,抿了一口,垂眸去看。笔记本上的内容基本是白天查的那些,萝卜看上去有些在意。她仰头去看虞柠,微微拢眉。“檬酸,你是不是,有些没有说。”很肯定的语气。虞柠愣了一下,摸着手里的杯子,原本的犹豫好像在顷刻间就消失不见了。无奈地笑笑,在萝卜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这都被你发现了?”杯子放在茶几上,大理石面上发出一点儿脆响。的确是有些话,不适合在下午的时候直接说出来,于是干脆藏在了心里。“怎么看出来的?”比起自己有没说出来的话,虞柠更好奇这一点。萝卜耸了耸肩膀,像是被她的问话气笑了,抬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两下。“知道这个不难,你每次有话不方便说的时候,就:()京色难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