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有没有心肝大伯母说了不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力气了?
自己不长毛还说别人秃!
我身上三个包裹大姐身上才一个,你是选择性眼瞎还是忽然不识数了?”
“那怎么能一样?
婉儿从小体弱她能自己走己经不错了你拿什么跟她比?
你可别忘了,这些东西有不少还是婉儿夫家送来的。
你们二房连个送东西的都没有,沾着我家的光让你多干点儿你还委屈上了?
既然委屈以后别用我们的东西。”
“真是好笑,说的好像我占过你什么便宜似的。
自打流放后我每日吃的都是官爷发的饼子从没一口多余的。
谁吃了用了你找谁背去姑奶奶还不伺候了呢!”
说着话沈岁安把身上三个沉重的包裹首接扔在了地上,心疼的沈家人赶紧抢过生怕被谁捡了去了。
这可都是他们流放路上安身立命的根本,要没这些补给他们一家能不能活到流放地都两说。
沈岁安这一扔东西叶姨娘顿时急了,赶紧扯了一下沈从信压低声音,
“老爷您快说说二姑娘。
咱们二房没人贴补可全指着大哥一家,真把大嫂得罪狠了把咱们像三房一样分出去可咋办!”
沈从信也急了。
虽说他跟大哥是一奶同胞不像老三是庶子应该不至于被分出去。
但这丫头屡次目无尊长确实也该教训。
这回老东西还学奸了,没急着呵斥紧走几步奔着沈岁安的后脑勺打去。
末世锻炼出来的警觉性还在,哪怕身体不给力沈岁安也轻松躲过。
余光扫到是这老家伙也没客气,微微勾脚正绊在沈从信的腿上。
这货一句怒骂没出口首接摔了个狗吃屎。
“爹爹。”
沈如意紧走几步去扶沈从信,一张小脸泫然欲泣写满了不赞同,
“二姐怎能如此大逆不道忤逆亲长,还不赶紧给爹和大伯母道歉。”
哟,这就是她那个小白花妹妹呀!
还真是长得我见犹怜,难怪把原身那个未婚夫迷的五迷三道的。
沈岁安刚想怼她两句就听一阵鞭子响,随着几声骂骂咧咧官差由远及近。
沈从信骂人的话和沈如意的表演也被打断。
俩人条件反射般迅速站进队伍里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