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货!
沈岁安切了一声也低头赶路,没了三个大包裹的束缚身体更轻松了不少。
只是周围这些苍蝇怪烦人的,从官差巡视离开后就没一刻消停的时候。
不光沈家人,有几个闲的蛋疼的竟然也指责她忤逆不孝。
沈岁安都气笑了,“各位,自己屁股擦干净了么就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
咋的?
以为怼我两句我那抠门的大伯母就能分你们点东西?
别想美事了。
我但凡能沾到他们一点便宜也不敢跟她闹翻。”
沈岁安话糙理不糙,但凡有脑子都能听明白怎么回事。
可不就是这个理。
说别的都是虚的,谁吃肉谁香谁挨打谁疼。
这沈家二姑娘干的多吃的少一点好处捞不到也难怪人家撂挑子。
沈家人也太过分了些。
几个男丁的枷都去了女眷也只有二姑娘和大房那个妾还戴着手铐脚镣。
这不是欺负人么!
但凡把沈二姑娘当自家骨肉也不会吝惜这二两银子。
沈婉儿一见舆论反转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解释。
无外乎就是祖母年纪大了家里弟弟还小只能节省着。
若不是她自幼体弱实在熬不住也舍不得花二两银子去了手铐脚镣。
沈岁安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对对对,你们都有理。
这个也体弱那个也体弱,就我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行了吧!”
这话说的着实有些可笑。
自打流放之后沈岁安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早己饿得两颊凹陷面无血色。
相比之下沈婉儿可水灵多了,但凡不瞎的都能看出谁是真正的体弱。
听着周围人小声蛐蛐沈大夫人怒了,
“你阴阳怪气什么?
亲兄弟明算账,自打流放后你们一家子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大房的?
让你干点儿活怎么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家婉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