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早注意到了几道不善的目光也知道流放队伍里抢东西打架是常事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官差管不管全看心情。
心情好当看耍猴的。
心情不好还有人吵架那就打一顿出出气。
他们不在乎谁对谁错讲理不讲理随机。
昨天和上午都是运气好,这时候沈家人要打她官差未必会管。
她现在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又不缺钱,看来是时候破财免灾了。
想明白之后沈岁安干脆坐在了牛车旁小口的嚼着饼子。
吃了半个之后收在包裹里拿着换到的针线开始改鞋。
不管是草鞋还是布鞋这里只有大中小三个规格。
和脚是想也不用想的,要想能穿得自己动手改造。
沈岁安不像原身手巧会刺绣但缝缝补补还是会的。
老白那人针线活儿差的天怒人怨,父女俩总不能一首麻烦别人不是。
差役们也能看出来沈岁安是想在这儿寻求庇护倒是没赶她。
不过就像沈岁安想的那样,如果她回到队伍里物资被抢这些差役也是不会管的。
王虎是老兵油子了没啥同情心,他巴不得沈岁安的东西被沈家人抢走。
这小姑娘既然藏了金戒指就应该不是只有这一个。
东西没了她才能再换他也能多赚点。
就算真的确实榨干了也没关系,这姑娘长得这么水灵本身就值钱。
干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像是随意奸淫队伍里女子的行为是不允许的。
甚至于因为一些前辈的案例他们也不再接受某些女人暗地里示好偷摸摸干那事。
不然万一那女人反口告他有八张嘴也说不清。
当然,拿女人肉体换资源在哪里都行得通。
只不过这事儿要过了明路有众人见证,证明是自愿交易不是他们当差的强迫。
当然,这个自愿不是说女人自愿。
指的是这被交易女子的父亲丈夫公婆甚至是儿子,任何一个能决定她命运的人。
他们卖,当差的买。
别管这女人是被换了馒头草鞋还是被褥伤药总之是交易。
是交易他们就没犯罪,队伍里那些老少爷们也不会为了怕妻女被辱奋起反抗。
除了那些拿家人换物资的会被众人谴责。
队伍其他人安心,当差的也安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双赢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