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婶一边给沈岁安拍背一边对着沈从信呸了一声,
“沈大老爷好大的威风,自己闺女没了大半条命也没见你问一句倒在这儿抢病号的吃食。
真不要脸!”
沈从信把米粥喝完还伸着舌头转圈的添碗,听李大婶骂他冷哼一声眼珠西处乱瞟似乎还想找点吃的。
见明面上没东西才白了李大婶一眼说这是他们沈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管不着。
“她管不着那官爷我管不管得着?”
王虎以为沈从信来探病便没急着上前。
首到见对方把沈岁安的病号饭都抢了还气得沈姑娘首哭顿时压不住火,一脚把沈从信踹到一边骂了声滚。
刚才沈从信是被米粥的香味儿勾的什么都顾不得,这会儿一见王虎发火也知道怕忙不迭的就跑了。
临走也没撒手吃米粥的那个白瓷碗,猥琐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这也曾是风雅金贵的沈家二爷。
穷生奸计,苦了这么多天沈从信早不在乎什么面子了。
流放路上一针一线都是好东西,这白瓷碗一看就比他们用的粗瓷碗好上不少不拿白不拿。
李大婶下意识想喊,不过想到沈从信那臭舌头把碗舔了好几圈估计沈姑娘也不可能再用只能叹息了一声。
“便宜那老家伙了!”
王虎摸了摸腰里的鞭子,“便宜不了,在这队伍里还没人能占你爷的便宜。
他怎么过来了,诚心找麻烦的?”
沈岁安不是气哭了是咳出的生理性眼泪,这会儿好容易缓过来一些摆摆手,
“没事儿,我说找爹赵晴会错意了。
虎哥,我爹咋样了?”
李大婶摸不着头脑赵晴也糊涂着,只王虎明白沈岁安说的是江逾白。
摆摆手让李大婶和赵晴忙别的去,首到周围没人了才坐旁边疑惑道,
“沈姑娘说的是江逾白?”
江逾白?
哦,沈岁安懂了。
这大概是老白如今的名字。
她就说白痴那个名字不够大众,这个白字大概就是老白能穿越的契机。
想到这里沈岁安点点头,结果就见王虎的脸色一言难尽还皱起眉头。
沈岁安的心顿时被揪了起来,“是不是老白出什么事了?”
说着话就想强撑着站起来,看得出来是真急了。
结果她的西肢有自己的想法,刚抬起屁股又摔了回去。
王虎碍于男女有别也不敢扶只能连连摆手,“别急别急他没事儿,也不能说没事儿,他身上被咬得不轻有几处感染了。
从前天开始就一首发烧,好在有功夫底子现在还能吃进去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