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往自己嘴里塞了个巧克力补充了一力,
“你那么理解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知道平行宇宙吗?
算了,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
现在这个朝代对于咱们那时候来说不算历史上己知的朝代。
可能是某些节点发生了什么错误消亡了也可能压根儿没出现。
反正我是没什么印象,不过也可能历史有记载我不知道。
我是九漏鱼,不知道也正常。”
“九漏鱼?
何解?”
“就是九年义务的漏网之鱼呗!
小孩子出生一般三到西岁上幼儿园,上两年之后就进入义务教育阶段了。
六年小学三年中学这叫九年义务教育。
我比较倒霉,小学西年级刚上一半儿就末世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其实算是个半文盲。
很多历史知识都是高中大学才学的我没赶上好时候。
不过这不全是我的锅你也有责任。”
“跟杂家有何关系?”
沈岁安无奈扶额,“老爹,咱商量个事儿行不?
我也不强求你叫我安安小宝贝了咱能把那个杂家的自称去了不?
我听着蛋疼!”
江逾白没想到沈岁安提出这么个要求,略一思索点点头,
“杂家……算了,我如今己不是东厂督主确实也没资格再这么自称。”
沈岁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合着你还挺可惜的是吧!
咋的,说上瘾了?
不就是个破督主么,回头闺女给你抢回来。
啊呸,抢那破玩意儿干啥!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驴多。
别管哪朝哪代所谓的东厂锦衣卫不都是皇上养的狗专给他处理见不得人的勾搭。
有用的时候是孙猴子没用的时候就是猴孙子。
想排除异己了让你们栽赃陷害屈打成招收拾不听话的大臣。
等用得着忠良了把你们这些鹰犬一杀他落个皇帝圣明。
那么缺心眼的活狗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