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东厂,不如首接改名叫冤种。”
江逾白没想到沈岁安一个粗俗无礼不说人话的丫头竟然有这种见解。
苦笑一声眼中闪过嘲讽,“知道又如何,鹰犬也不是谁都能干的。”
“切,不想当厨子的士兵不是好裁缝,干什么不吃饭!
太监的终极形态可不是东厂督主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九千岁。
你有挖空心思陷害忠良的劲头儿怎么没想着弄死狗皇帝呢。
皇上这玩意儿但凡年纪过七智商过七十手底下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可怜的爹,你这是穿的太久被古人给同化了。
没事儿,有我呢。
等到了流放地我身体养好了咱好日子在后头。
你就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挣钱养家,保证让你过上混吃等死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爹呀,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会儿,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躺着也挺舒服的。
高处不胜寒。
不过你要实在不甘心想报仇也没事儿。
等我把火药苏出来找机会溜回京城把皇上家祖坟炸了你看行不!”
“风言风语越说越没谱,别以为流放了就不会再判你第二次。”
“判呗,多大点事儿!
我又不可能乖乖原地等着他杀。
老爹你用不着担心自己,那不还有沈从文他们一家子担着么。
没听说过诛九族杀到干爹头上的。”
说的真有道理!
江逾白有些同情沈从信,
“沈家能养出你这么个女儿估计祖坟没埋对地方。”
沈岁安狡黠一笑露出8颗大白牙,
“沈家活该,我就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江逾白呵呵,想来这丫头也是他白无常的报应。
想想自己当东厂督主这些年手底下折的朝中大员江逾白忽然释怀了。
难不成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善恶到头终有报?
那他确实活该。
不过……
既然我有罪那你打雷劈我认了,为什么要派这么个货在精神上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