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可惜用了缺德放了害怕,留在身边又没准儿啥时候一句话噎得你肋叉子疼。
罚轻了不管用罚重了还怕反噬倒不如打发的远远的啃一块难啃的骨头也免得浪费自己的精锐。
江逾白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只不过他还是没想明白究竟是这丫头用的人皮面具塑骨之术还是沈家人都是同伙。
若是前者的话沈家上下这么多人难不成都认不出来?
父女俩接触不多那姐妹之间应该是日日相见的,不可能没人发现如今的沈岁安跟以前不是一个人。
可若是后者代价也未免太大。
如果沈从文真的投靠了宸王怎么也该提前拿点好处。
比如说把嫡长子或是幼子想法子摘出去留条血脉。
毕竟流放之路艰难凶险意外颇多,要是一家子团灭的话又何必投靠宸王替人家打掩护。
正想着周围的人都己经动起来了不远处沈岁安也上了牛车。
小六子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江逾白又看看死狗一样晕着的江竹影硬着头皮把俩人都搬到了车上。
尤其江竹影还尿了裤子小六子别提多嫌弃了。
要不是看在沈姑娘的份上他是真的不想管。江逾白也是从小太监一步步爬上去的人情世故各种潜规则他比谁都明白。
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珍珠递到了小六子面前,
“这些日子我师徒二人多有麻烦还望差爷莫要嫌弃。”
小六子一看那珍珠跟沈姑娘给他的一样皱了下眉,
“不用,我是还沈姑娘的情。”
一边说着小六子也坐在车辕上甩了一鞭子,等牛车缓缓移动回头看了江逾白一眼。
“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不管以前你跟沈姑娘有什么渊源那都是以前。
如今不一样,你要是为沈姑娘好最好划清界限别多接触。
我知道你以前是大人物,像我们这样的你动动手指能碾死一大片。
沈姑娘认识你就算名声不好听起码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可你看看你现在,沈姑娘但凡离你近了伤财惹气受拖累。
她从狼嘴里把你们师徒俩救下来以前有恩情也该还完了。
若是以前沈姑娘不欠你的那就是你们师徒俩欠了沈姑娘的救命之恩。
不求你们知恩图报起码也别恩将仇报。”
江逾白自认为在看人方面还有几分准头,这么多年他看走眼的人也不算多。
这小子的心思很好猜,年少慕艾。
估计是认出了这珍珠是沈岁安的心里不忿对方为自己这么个太监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