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事实确实如此但既然沈岁安己经提前编好了说辞江逾白自然打蛇随棍上。
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尤其是这种没什么大智慧的底层小人物最是鼠目寸光做事冲动不计后果。
他们师徒俩伤的伤残的残,若是这小子诚心使坏哪怕故意将他颠下马车都足够要了他半条命。
想到这儿江逾白又把珍珠递了过去,
“差爷误会了。
这东西本就是我的,流放之前特意送了一半给……岁安。
她幼时碰到了人贩子刚巧被我救下便结了父女缘分。
我自知太监义女的身份会污了她名声从没在外人面前透露过。
只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流放路上再次重逢。
我本不想认她,可那孩子脾气执拗性格强硬我也没法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巴不得她不认我躲的远远的。
不过差爷放心,在下虽残废手上还有几分功夫也有些积蓄。
只要不是狼群那样的危机都能应付也麻烦不到岁安。
这枚珍珠还请差爷收下。
我师徒行动不便多亏了差爷照顾,额外要东西总不能还要你搭。”
小六子不是心机深沉之辈听江逾白这么一说立刻就信了。
难怪沈姑娘在沈家不受宠还能拿出那么大的珍珠感情是这老太监给的。
那倒是说得通了。
这位原先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多少当官的给他送礼都排不上号。
还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都落魄成这样了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他们一辈子都难见几回的好东西。
算了,自己也是妄念。
白无常也好沈姑娘也罢跟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如趁这趟差多赚点钱回头娶个老实勤快的媳妇成个家。
这次小六子没再推辞接过了那枚珍珠小心的揣进了荷包里。
有些别扭的问了声江逾白想要什么。
江逾白看了一眼早就清醒却闭眼装死羞的耳朵通红的徒弟淡淡吐出两个字:
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