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师父嫌弃的目光江竹影也发觉自己说错话脖子一缩赶紧闷头干事儿。
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他觉得以前在东厂办事挺利落怎么换了主场哪哪都不对越来越拉垮。
难不成只有那地方旺自己?
那咋办,他这辈子还有机会回去吗?
但愿师兄给力些,不然他可真得在漠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给师父养老了。
他倒是不怕苦,就怕再耽误下去师父这腿再没希望只能一辈子残着。
沈岁安过来的时候江竹影刚挽起师父的裤腿帮他清理伤口。
一见是她赶忙遮挡脸上也带出些不耐。
反应过来不能跟她硬碰硬尽量压下脾气表情僵硬怪异。
江竹影己经忍得够可以的了。
若不是怕没人照顾师父他都恨不得跟沈岁安同归于尽。
可这丫头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看江竹影一副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憋屈样啧啧两声,
“中午的时候还长得初具人形呢怎么这会儿就变异了。
脸跟五官同父异母气质跟僵尸异曲同工。
我说,你不咬人吧!”
“妖女,你用的什么妖法!”
江竹影想到中午时对方一伸手他就浑身一麻失去意识牙齿咬的咯咯响。
他又不是没被人打晕过,可就算打晕了也不可能尿裤子。
这丫头绝对有古怪。
江逾白看徒弟这么容易被挑起怒气干咳一声,
“你去看看药好了没。”
江竹影知道师父有意支开自己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他也想忍辱负重,可面对这气人的小妖女真是忍不了一点儿。
“切,能耐不大脾气不小。”
沈岁安看江竹影走了自来熟的坐到江逾白身边掀开对方的裤腿,
“爹,你怎么收了这么个徒弟。”
江逾白没想到沈岁安半点儿男女大防都没有上来就掀他裤腿赶忙伸手拦了一下。
“伤口都溃烂了别污了你的眼,一会儿竹影会帮我弄。
沈……”
见沈岁安瞪眼江逾白憋屈的改了口,
“岁安姑娘,竹影脾气有些急但并无恶意还望你手下留情。
师徒如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