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我上辈子是你爹那你俩也算兄妹何必闹得这么僵。”
“岁岁或者安安,岁安姑娘是什么鬼。
我上辈子活了20呢这小屁孩还想当我哥?
同行是冤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句话组合在一起江逾白却莫名的get到了是什么意思。
这丫头还真是奇怪。
偶尔冒出一句话便是千古名句可大部分时间又满嘴流氓磕听着都牙碜。
江逾白总觉得跟这丫头聊天久了容易被气死可为了徒弟的小命也不得不费力周旋。
别看他做了这么多年东厂督主见过的狠人无数。
沈岁安这小丫头绝对能排进前十。
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不含糊,就她撂倒竹影那一手江湖上能做到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就是不知道自己若是问的话这丫头是会搪塞过去还是为取信于他放出一张底牌。
想到这儿江逾白开始有意识的套话兜圈子,甚至为了哄沈岁安高兴没再叫什么姑娘肉麻的喊了声安安。
沈岁安还以为老爹终于信任她了亲昵的悄悄投喂,结果听了几句话越发觉得怪异,
“爹,你是不是在套我话?
合着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你还是不信呗,咱亲爷俩有啥话不能首说。”
“我没不信,就是觉得姑娘大了也有自己的隐私。
你若是能说……”
“你可拉倒吧,重新投胎一回不光头发长了心眼子也多了。
你要真那么民主你套我话干嘛?
有啥想问的首接问我还能瞒你啥是咋地。
我不喜欢套话,你要把我惹急了,我……我打江竹影。
打哭?”
江逾白没想到这丫头放狠话都这么的……别致。
心里不禁为小徒弟默默的点了一排蜡。
“你中午一招撂倒竹影用的什么,杀狼的时候怎么没用?
他怎么会……失禁。”
“你说这个啊!”
沈岁安还以为老爹要问什么了不得的事。
正好也想多展示点现代东西让老爹打消疑虑。
沈岁安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手掌一翻就把微型电击枪递了过去。
“这是我上辈子活的那个世界才有的高级货要充电才能用。
电就是类似闪电的东西,你可以理解成把闪电装进这个小棍子然后瞬间发出去。
我知道你想问啥,失禁根那玩意儿好不好用没关系电谁谁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