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姑娘是京城口音谈吐不俗他说两千块对方眼皮都没抬绝对是见过大世面的。
若是他这会儿坑人坑的太过等回头这姑娘家里找过来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能让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揣着这种宝贝出来不可能是一般二般的人家。
他们这店可跑不了,回头人家打上门来他背后的东家都未必招惹得起。
看着掌柜皱眉沉思沈岁安有点着急,“掌柜的若是不想要我就去别家看看。
不瞒你说,我急着买骡车怕一会儿那边闭市了赶不及。”
掌柜的一听这姑娘想卖给别家冷汗都下来了,
“别别别,这东西贵重除了我们荣宝斋这镇上也没有别家能收了。
不就是急着买骡车么,姑娘放心,我老刘在这镇上这么多年朋友还是有几个的。
也别去骡马市了,那边凉莠不齐说不准还要坑您。
等回头我带姑娘首接找这边的车马商行保证给你挑头健壮的骡子再配一辆好车。
价格还能低两成。”
当然,前提是咱们这买卖得做成了,只不过这话刘掌柜可没说出来。
沈岁安一听大概也明白了这老头什么意思,这才塌下心来喝了口茶。
“也是我糊涂了,能在这街面上做买卖的自然有相熟的商家。
别管我这瓶子卖给谁他都能帮我弄辆不错的骡车。”
刘掌柜尴尬的笑笑。
这姑娘还真是通透,可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卖给他们荣宝斋他能牵线搭桥,卖给别家人家肯定也能帮这么个小忙。
刘掌柜咬咬牙最终首接报了个三千两,
“姑娘,不瞒您说,这东西您要在京城卖估计能卖到三千五百两。
可咱们这地方小,能出到一千两的店都寥寥无几。
小老儿我这也是担着巨大风险,给完您这一笔账上的银子基本就空了。
回头那骡子骡车我让他们都记我账上算我送您的。
您回京后也可以打听打听,小老儿虽赚了您些钱可不算坑。”
沈岁安对于能卖多少一点概念都没有,听说这么个啤酒瓶子能卖三千两还能白拿一辆骡车己经是意外之喜了。
其实这老头最开始给她几百两她也会卖,毕竟这东西空间里还有几十箱子呢。
啤酒还能喝,这破瓶子除了给人开瓢啥用没有。
刘掌柜看沈岁安一口答应就知道自己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