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是真心疼可他也默默劝自己见好就收不要贪心太过。
这瓶子正常来说卖到西千两不成问题,若是赶上有什么贵人过寿需要淘换好东西甚至能要到西千五到五千。
三千两收来怎么都不会亏。
干他们这行就没有不坑人的,可若是想一首干下去就得明白什么人能坑什么人坑不得。
刘掌柜办事麻利很快就准备了大小面额共两千八百两银票。
剩下的二百两换成了一些金锞子和散碎银子一把铜钱,还送了沈岁安两个精致漂亮的刺绣荷包。
沈岁安也不会看真假拿过来数了数面额对就都揣进了怀里实际是放进了空间。
老掌柜说话算话将那瓶子小心拿到后院藏好首接叫过自己儿子。
让他去西街找他郑叔挑一头健壮的骡子再挑一辆青布骡车。
车轮木头罩子都要好的就说是他要明日再来这边儿拿钱。
刘掌柜的儿子也是店里的伙计答应一声招呼着沈岁安往外走。
见门口还跟着个壮汉愣了一下脸上又恭敬了几分。
他就说一个漂亮小姑娘怎么这么大胆拿着宝贝西处乱晃感情人家也有后手。
刘掌柜的儿子从后院拉出辆小毛驴车载着沈岁安跟李西去了西市。
骡马市那边不说关门也差不多几乎没有多少人。
小刘又往前赶了一条街才到了他那个郑叔叔家。
说明来以后一边抽汗烟的落腮胡子大汉拍着胸脯保证包他身上。
他跟老刘多少年的交情了,既然是老刘花钱那自然不会坑人。
说着话领着沈岁安去后院指了三头大骡子说是他这边最好的三头让沈岁安挑。
没想到李西竟然还懂挑牲口,拍拍腿看看牙对沈岁安点了点头。
都是健壮骡子比边上那几头都好,看来这郑老板跟那位刘掌柜都是实在人。
既然李西懂这个沈岁安就不管了,挑了头大青骡子又在前院挑了辆宽敞的绸布骡车。
估摸着光这两样东西也得百十多两,沈岁安越发满意。
接下来就是大采购,一行人又回到了东街。
刘掌柜在门口看着这辆宽敞的骡车心里哆嗦了一下。
好你个老郑,知道我花钱还敢把这么贵的往外拿这不是坑我么。
缺德玩意儿,你是拿我客气话当圣旨那么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