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死者有没有说去见什么人?”
沈从文擦了擦眼泪赶忙把沈明柏大概的离开时间说了一下。
“差爷,他今天就是吃多了出去消消食并没说跟什么人有约。
我儿死的太惨了还请差爷给我们做主。”
“真他妈林子大了啥鸟儿都有,流放的犯人还有吃撑了消食的时候。”
刘河不耐烦的呸了一口又看向楚家人的方向,
“那个谁,叫楚听雪是吧。
天擦黑后你见没见过沈明柏?”
楚听雪扎在楚夫人怀里疯狂摇头,可楚夫人明明记的女儿天黑后曾出去过还呆了一柱香时间。
当时她都急得要去找了。
结果就见女儿慌慌张张的跑回来,问她她说是碰到蛇了。
难不成……
楚夫人简首不敢想,语言又止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说实话。
她不能说,万一……万一真是听雪,只要没人看见就可以当不是。
刘河不耐烦地甩了下鞭子,“你们,傍晚之后都谁出去过的谁跟沈家人有矛盾的都站出来。
大晚上的不好生睡觉给爷找麻烦。
这事儿要不解决谁都别睡明天也没饭吃以后但凡住宿都他妈绑起来。”
“对,那些手铐脚镣也带起来吧。
卸枷的钱都交给前头那拨人了咱哥们儿也没得着,犯人就有个犯人的样子。”
“可不,这一个个的都是贱骨头舒服了就找麻烦。
戴着枷赶路每天累半死就消停了。”
押差们随口附和几句话说的犯人们脸色都变了。
本来是看热闹吃瓜,这回关系到自身人群顿时炸了锅。
每日走上二三十里路己经让他们疲于奔命,这要是再戴上手铐脚镣那还能活吗?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这么坑人!
沈明才也是,早不死晚不死偏死在刚换押差的时候。
新官上任三把火,真要是还得花钱去枷他们后面路上的口粮钱就都没了。
有些天黑后出去过的暗暗叫苦,有些看见跟自己不对付的人出去过的立刻开始举报。
刘河本就心气不顺,见有人没自己站出来被人举报上去就是两鞭子。
这下大伙更不敢隐瞒了,很快又站出来七个。
五男两女,那俩女的是去如厕互相作伴出去半盏茶的时间就回来了。
那几个男的出去时间有长有短都说的是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