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天都黑了,荒郊野地破庙里不是如厕偏跑外头去难不成是为了逮蛐蛐么。
刘河对着那几个人一人甩了几鞭子,
“妈的,懒驴上磨屎尿多。
你们几个到底谁杀人了赶紧站出来。”
那些人才是真冤枉,好些人跟沈家人都不认识只是赶巧今天尿了个尿。
一句话都没解释呢被打的皮开肉绽顿时跪地哭嚎求饶。
有个妇人一看自己夫君被打立刻指着楚听雪大叫。
“差爷,这跟我们当家的没关系啊。
我们跟沈家人不认识都没说过话。
这个……这个姓楚的丫头天黑后也出去过我亲眼看见的。
不信你问肯定还有别人看见。
张大婶王姐姐你们也看到了对不对?
咱几家可都离得不远。”
这种事儿没仇没怨的谁都不愿多事举报别人。
可这会儿因着找不出凶手无辜的家人被打那妇人哪里还顾得上。
为了坐实自己没胡说自然想拉更多的人下水。
几个被点名的妇人暗暗叫苦。
他们并不想得罪楚家人,可这会儿陈福家的己经说出他们来了那自然得实话实说。
官差林冷冷地盯着那几个妇人,“不说实话小心爷鞭子伺候,楚听雪黑天后到底出没出去过?”
“出……出去过。”
“对对对,出去过,我也看见了。”
“出去了,她自己出去的呆了好长时间才回来。”
“我,我没看见她什么时候出去的但她慌慌张张回来我看见了。
那会儿天己经很黑了。”
轰的一下人群炸了锅,那些无辜挨鞭子的家里人都恨恨的看着楚家。
一个两个指认说是诬陷这么多人说的有鼻子有眼那楚听雪必然是出去过。
害人精!
自打上次沈岁安嚷嚷出来楚听雪恋兄楚言之就一首注意避嫌。
休息的时候父子俩没跟女眷待在一处还真不知道妹妹到底出没出去过。
这会儿见众人言之凿凿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真是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