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从堆放首饰的角落里翻找了一阵还真翻出一袋子海水珠。
金灿灿的南洋金珠,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大溪地黑珍珠还有几十条亮的跟小灯泡一样的Akoya。
督主大人难得有些失态,“这种珍珠竟然也是人工养殖出来的?
我在宫里这么多年还从没看过这么漂亮的珠链。
陛下的宝库里倒是也藏了些跟这个光泽度差不多的。
只不过未能成串都是单独镶嵌。”
“不奇怪,淡水珍珠还能在固定地区有意识的采集海水珠完全是大海捞针全靠运气。
珠子小一点儿的需要70颗左右珠子大的也得50多颗。
哪怕采珠人日下海常年不歇也不可能日日有收获。
要想凑齐五十颗大小颜色差不多的估计最少也得捞六七百颗珠子。
这玩意儿不像宝石。
珍珠再名贵多放几年颜色也会暗淡,想举几代人之力凑齐纯属扯淡。”
能照相的手机和能瞬间电倒一位高手的电击枪也足够震撼,但对于江逾白来说更像神乎其技没那么首观的感受。
这些珠宝子不一样了。
如此庞大数量的珍宝在他曾生活的国度竟然是稀松平常哪怕贫穷百姓都能随便拥有的。
这更能首观的反映那个时代和当下的差距。
沈岁安很满意她爹的反应又往外掏了不少18k金的细链子。
“这就叫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看到没,如今这个时代手艺再精湛的工匠也打不出这么细这么顺滑的链子。”
那确实。
江逾白好歹当过皇后宫里的大总管,要说在首饰方面的见识绝对首屈一指。
连他都惊诧的东西绝对能秒杀一众贡品,而这种品相的首饰他闺女有好几麻袋。
江逾白心情有些复杂。
若是闺女早来几年可能这次流放根本不会发生。
太子就是吃了没钱的亏。
如今他守着无数珍宝却要到荒凉的苦寒之地蹉跎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忽然晴转多云的老爹沈岁安纳闷,“爹你便秘了?
要我说你就是偶像包袱太重运动的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