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看不好看的,等中午歇息要是有树林子我找个合适的树枝把你挂上你多做做卷腹就好了。”
才消停一会儿又开始不说人话。
江逾白强忍怒气让沈岁安把这些扎眼的东西都收起来随后咬着后槽牙喊了声滚将闺女掐了起来。
可怜他双腿不能动,不然一个飞脚把这气人的玩意儿踹出去。
他白无常就算落魄了也不可能像个猴子似的挂在树上。
他要脸。
沈岁安一向气完人就跑,她爹刚掐了她一下嗖一声就钻到车外头去了。
赶车的江竹影早就见怪不怪连个眼皮都没抬。
以前觉得沈岁安是针对他,现在看来这货是平等创飞所有人就看你较不较真儿。
这一批押差的运气比前两批好太多了,没遇到狼没遇到地震稳稳当当的走了十来天。
只不过越靠近漠北天气越反复无常。
押差们也知道越往北天气越冷做了些准备,只可惜这准备似乎做少了。
头一天中午走路还出汗一觉醒来外面下了雪。
万幸是住在驿站里,否则这一夜可能有不少人睡梦中就被冻死。
只是这样一来暂时无法上路。
这些人没事是靠着一间屋子十几个人互相挤着取暖才保持住温度。
一旦出去了,单薄的囚服跟裹着树叶也没啥区别。
押差们又发愁又高兴。
发愁是这趟活本来就超时,再这么耽误下去恐怕那边都该以为这队伍全军覆没了。
高兴的是天一冷他们准备的破棉袄烂皮褂子都能卖上高价。
干这种提心吊胆的活儿图的就是外快,光指望每天卖点儿细粮毕竟赚的有限。
衣服就不一样了,这是刚需。
饿两顿饿不死黑面糙饼子也能吃,但这天气没厚衣服出门就得冻挺了。
再说买吃的吃完就没了衣服到什么时候都能换点儿钱。
补丁摞补丁散发着异味的破棉衣卖的比京城的新棉衣还贵。
好多人怀疑这都是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可如今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倾家荡产的买。
只可惜很多人即便把所有的钱掏出来也不够,为了不冻死只能求爷爷告奶奶西处借贷。
沈家人口多还好,像是楚家这种人单势孤老的少的又都不怎么会吵架的瞬间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