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
相逢暂作巫山梦,何须牵绊问归途。
有花堪折首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做人要有原则。
不能天长地久还不能图个曾经拥有么。
我要是不救他他就死了他老婆就成了寡妇。
这么大的恩情我借她相公睡几天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个鬼!
能随口吟诵这么优美的诗句偏偏下一句就不说人话。
江逾白是越来越好奇上辈子生活的是怎样的国度。
不说那些稀奇古怪极其厉害的各种工具,就说诗词上的造诣也甩现在10条街。
而就是那样一个能让每个小孩子都读书识字的地方偏偏长出了沈岁安这样的奇葩。
这感觉真是噎得慌。
就像是自家孩子在国子监被多位名师悉心教导了10年回头成了小混混一样。
沈岁安听老爹唠叨这么好的诗句别引申到奇怪的方面不屑的切了一声,
“这有啥好的,中心思想不就是让人及时行乐么。
人嘴两张皮咋说都是理。
想让孩子学习了就是少年辛苦终身事,莫向光阴惰寸功。
自己不想努力了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才学不等于人品,说话越好听越有哲理的背地里越不是东西。
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我就不一样,话糙理不糙。
老爹你得珍惜我这份实诚。”
江逾白实在找不出能反驳沈岁安的话嫌弃的摆摆手让她赶紧滚下车去走着。
什么话糙理不糙。
你那话是一般的糙吗?
满嘴炉灰渣子地痞流氓都得甘拜下风。
自己这是腿残了不能动,他都可以想象如果自己还是双腿完好的情况每天最拎着棍子追打闺女多少回。
沈岁安一边收拾碗筷还嘀咕了一句老男人真爱生气。
刚想下车就见她那个嘴里说着稀罕其实也没多在意的crush悠悠转醒。
“靠,我这厨艺真是绝了昏迷都能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