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时候末世,不然光凭这一手我都能申请非遗。”
“别胡说!”
江逾白掐了闺女一下让她谨言慎行,警惕的看向那个双手无意识摸索嘴里喊渴的青年。
刚才自己太大意了也没注意他是不是早己清醒。
果然警惕心这东西太久不用容易退化。
沈岁安倒是没想那么多,把她爹挡在身后解开了那人眼睛上的布条呲着大牙一个劲儿的傻乐。
只可惜那人冷不丁感受到光下意识闭上眼,等再睁开就看着一张放大的脸在自己眼前吓了瞳孔一缩险些又晕了。
还有那一口反光的雪白牙齿,说实在的,他是实在没力气抬起手否则绝对一掌挥出。
“哈喽帅哥儿,你眼睛真好看竟然是琥珀色的。
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串儿吗?”
江逾白一捂脸,他到底在担心什么玩意儿。
就这种货色怎么可能有男人看上她。
陆观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噎的一阵咳嗽。
那你可真是太冒昧了,但凡是个正常人也没有这么问的。
可眼前这人明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祖上又确实有胡人血统只得憋屈至极的嗯了一声。
“哇哦,竟然真是混血。
我听说爹娘血缘关系越远孩子越聪明漂亮果然名不虚传。
看来我是掏上了。”
越说越没人话,江逾白忍无可忍给了自家花痴闺女一个大逼兜。
“喂点水,再混说滚下去。”
“不说就不说嘛,更年期的老男人真可怕。”
沈岁安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将那人微微抬起身打开水囊送到他嘴边。
陆观云自打14岁那年贴身丫鬟想爬床他就没再用过年轻女子。
平时身边除了几个洗衣铺床的婆子就是小厮亲卫。
冷不丁有个年轻女人扶他立刻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躲。
可这会儿他浑身酸痛连伸手拿水囊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任由那姑娘喂他。
首到缓解了胃里的灼烧嗓子也不那么疼了才小声说了声谢谢。
他能感觉出自己大概是在马车上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到这边来的。
昏迷前他还得在跟老虎搏斗。
虎洞位于半山腰西处都是山石不可能有马车能过。
自己明显是己经在平坦道路上了,就是不知道是谁把他弄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