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再用鹿血,结果第二天汤里用了虎鞭。
她爹只说不能用鹿血又没说不能吃虎鞭。
再说山鸡野兔这东西属于普通食材要是不加点特殊的她怕又变成生化武器。
昨晚气血上涌浑身燥热的情况再次发生并且更加严重。
陆观云即便睡梦中也躁动不安,很久没出现的那种梦跟连续剧似的放了一宿。
无意识的呻吟声更是听的将江逾白江竹影青筋暴起。
这会天冷驿站都是火炕。
沈岁安确实有钱但出于安全和保暖考虑还是让他们三个住在了一起。
陆观云行动不便万一夜里上厕所什么的都去不了总不能让他尿炕吧。
这天气死冷的晾不干。
这就不是晾的干晾不干的事儿。
陆观云最早看到沈姑娘是感激的是礼貌的是想要报答的。
结果是接触越多越觉得这姑娘能长这么大没被人打死简首是奇迹。
人怎么可以有种成这样!
每一句都精准踩雷硬是半天时间就把他的感激之情消磨一空。
一半是救命之恩一半是忍不住想掐死她。
他的道德跟理智反复交战只能用冷冷脸沉默狠狠压抑想要脱口而出的斥责。
难怪大名鼎鼎的白无常如此活泼。
有这么个闺女估计菩萨都得抡着玉净瓶凿她一顿。
一夜春梦不光折磨两个同住的太监也把陆观云折磨的不轻。
早起感觉到某处不自在后整个脸都烧起来了。
再一看江逾白面沉似水江竹影要杀人的目光他就知道自己肯定弄出了动静对方己然知晓。
可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有想女人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没出息。
如果同住的是他的朋友兄弟可能还没那么难堪。
毕竟都是男人谁都有做那梦的时候。
大哥不笑二哥,随便两句玩笑也就过去了不至于社死。
可如今面对的是两个完全不熟悉的只闻其名的陌生人还偏偏是俩太监。
那种尴尬羞恼和对方愤恨鄙夷的眼神刺的陆观云想原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