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乌龙以沈岁安被挨了顿揍而告终。
陆观云这才知道不是自己没出息没德行是他喝的肉汤有问题。
可即便肉汤有问题丢人现眼的还是他,之后一连两天他都躲着江逾白的目光。
除了吃饭如厕一首闭着眼一言不发只求自己被所有人遗忘。
只可惜沈岁安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一有空就坐车上单方面跟他闲聊。
人家爹在边上看着呢他若是太过冷淡不理人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可他连跟正常姑娘交流都费劲跟个奇葩真的无话可说。
他只想赶紧养好伤离开或者队伍快点儿走早日赶到常平关。
万两黄金拿不出来千两文银他还是有的。
更何况流放犯人的地方距离常平关不远他也可以知会那边的管事让他们关照沈姑娘一家。
报恩方式千千万他宁可以权谋私都不会以身相许。
以权谋私对于其他人来说不过是抬抬手的事,但对陆观云却是个艰难的考验。
12岁之前他是侯府三少爷在军中来回晃荡跟在爹爹哥哥后面想玩什么玩什么。
可13岁入伍他就成了边关最普通的一个小兵。
吃的是糙米饼睡的是大通铺没有半点特殊。
如今的成绩父兄都没给开后门是他一步一步闯出来的。
走后门这事儿他以往最不屑也坚决不肯干。
可如今为了自己清白甚至己经在这方面妥协。
只不过当他委婉的表达出用金钱和权利偿还恩情的时候沈岁安却并没答应。
钱这东西她又不缺。
流放的罪籍也不存在什么前程不前程的。
只要银子足够吃好穿好住好也没别的想头。
趁着江逾白被江竹影背去如厕沈岁安又溜到骡车上。
仗着力气按住陆观云双手捏了一下人家腹肌。
尽管己经被袭击很多次陆观云依然被气的面色通红,
“沈姑娘,请自重!”
“我摸自己男人有什么可不自重的,你不是说了自己没婚约也没相好的姑娘吗?
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小三不当有主的干粮不碰。
但你一个没主的野生的我为啥不能下手?”
陆观云现在想穿越回去抽死当初问啥答啥的自己。
他怎么就没多考虑一下沈姑娘为啥问他婚约情况,当时但凡撒个谎也就没现在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