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都说完了现在改口对方也不信。
陆观云反抗不了除了忍气吞声毫无办法。
他也曾委婉的表达了罪籍跟士籍不能通婚他们注定没有结果。
没想到沈岁安一脸揶揄说他想的太多。
露水夫妻也是夫妻人家只是想睡他没说想嫁他。
也不知道这姑娘吃啥长大的力气竟然连他都比不了。
陆观云被迫承受了将近一盏茶时间的调戏首到江逾白回来那丫头才一溜烟的跑了。
这种事情每天都上演几次弄得江逾白都己经懒得管。
说又不听一打就跑,好像除了劝这位陆公子忍忍也没别的好法子。
反正那丫头有贼心没贼胆顶多过过手瘾不至于霸王硬上弓你只要把控好自己就行。
听听这是人话么!
我把持,我倒是想把持可架不住您闺女有外挂。
她若是往我的饭菜里加点东西我是真没信心自己有那个自控力。
生理反应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您老忘了那天晚上的事儿了?
要是再给我灌一碗别说把我绑起来能成事。
就算是我昏迷着可能清白都丢了。
江逾白琢磨了一下,自家这疯丫头真没准儿能干得出来。
那俩对安安马首是瞻那丫头要怪干坏事儿他俩把风都有可能实在信不过。
怕猫吃鱼除了守住那只乱窜的猫可能唯一的法子就是把鱼放在自己跟前看住了。
结果就是刚跟赵朗他们睡了两晚的陆观云再次跟江逾白江竹影住了一屋子。
陆观云也没想到自己遇到的最大危机是怎么防备女流氓偷袭。
更没想到他要靠跟一个老太监同住来守住清白。
陆观云的身份并没传开只沈岁安父女跟押差头目知道。
毕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反正除了这几个别人也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
可不知道身份一个大活人别人还是能看到的。
自打陆观云被带回来队伍中又多了不少窃窃私语。
吃人嘴短这次攻击沈岁安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在看楚家笑话。
人家好好的跟你退亲还愿意给银子你们偏不退。
结果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