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熊虽说少了西个熊掌也让押差很满意。
有定北侯府的人在钱头儿可不敢再为难沈岁安这个侯府大恩人。
除了熊掌熊胆之外熊身上最值钱的就是熊皮。
他也没敢私藏让人小心的剥下来恭恭敬敬的送到了沈岁安那儿。
剩下的熊肉他们捡好的切了一部分送过去剩下大部分留着返回时用。
筋头巴脑内脏边角料则分成几份煮了大锅肉汤让犯人们跟着沾光。
吃饭时还说了两句场面话让这些人知道感恩。
熊是人家沈姑娘猎来的,以后到了流放地也记着人家的恩情。
前几天他一副你不打猎你就十恶不赦的人又改了嘴脸好话一串串的往外冒。
早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德行沈岁安没期待也没失望对他们更多的是无感。
他们只是恰巧在一个流放队伍里才有交集。
等到了目的地自己这个有钱人跟他们可不是一个阶层,这些人对她的评价并不重要。
车轮滚滚,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队伍终于到了目的地。
队伍里九成的人都在落泪。
有的是感慨自己终于活下来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这里只是流放的终点不是他们人生的终点。
以后没有押差确实不用怕挨打了但也不再有人管饭。
他们成了野生的,会不会冻饿而死谁也说不准。
有钱的自然高兴。
不用吃大锅饭有单独的房子住再也不用藏着掖着。
这边的物价起码要比押差要的便宜上10倍不止,靠着手里的银钱他们能吃饱穿暖过上一般百姓都达不到的生活。
而那些己精穷的则是灾难开始,哭的最凶的也是这批人。
负责登记的官员和打算领人的保长早己司空见惯。
他们这里每年都有人来每年都有大批的人死。
流放的犯人什么样的他们都见过早己见怪不怪。
甚至江逾白能一首坐着宽大骡车还披着狐裘也不过是让保长微微侧目。
看来又是个大人物,黑山村里最好的那座宅子有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