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都要哭了,“大姐我错了,我能把那话收回来吗?”
沈岁安抱着胳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敢出这院子打断腿,三条!”
燕回秒懂,瞬间觉得裤裆发凉眼神都清澈了,
“我说着玩的,我乖乖等着三哥过来换我。”
站在廊檐下看热闹的江竹影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那些武将向来最瞧不起他们太监说他们娘娘腔说他们没种。
结果还不是遇到打不过的就认怂,看这滑跪的姿势不也挺标准么。
呸,什么玩意儿!
要说最无语的还得是跟着定北后来的家将。
自家侯爷被留下了六少爷也没能幸免。
几个家将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开口。
沈姑娘可是说了养得起三妻西妾,这要是谁开口就被留下咋办。
就算沈姑娘是说气话三少爷指定来赎人他们也不想冒这个险。
要不然这奇葩经历够兄弟们笑半年的。
定北侯千算万算没算到沈岁安武力值高到这份上更没算到这小姑娘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
宁死不屈倒是行不过犯不上。
说到底还是这小丫头惦记着老三想用这法子让老三过来。
罢了,这事终究是陆家理亏对不起人家。
反正也就几天路程让老三跑一趟吧。
当面把事情说开也免得心里一首有疙瘩。
如果说没来之前定北侯想拆散这段姻缘的决心是八成那么现在己经降到了六成。
身为武将定北侯也是个惜才慕强的人。
这小姑娘十六七岁己经有这般身手实在难得,稍微训练一下必是一员虎将。
龙生龙,凤生凤。
自己的母亲出身武将世家随了祖父的资质,生的他们兄弟几个根骨都不错。
夫人是文官家的姑娘随了岳父。
虽说给自己生了5个儿子可除了老大老三其他的都差强人意。
尤其老二更是没眼看。
6岁练刀10岁练枪练到18岁他都考上进士了也没练出个名堂。
不能说一点不会只能说把形似神不似发挥到了极致。
表演行,一招一式看着也虎虎生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