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对打反应慢半拍分分钟让人虐成狗。
老二也不是不努力可他天生就不是那块料,说到底还是随了姥姥家。
如今看到沈岁安如此逆天的身手定北侯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身份性格他是真没看上,但长相跟资质他是真看上了。
若是这沈丫头真跟老三给他生几个孙子肯定个顶个的好看根骨还好。
沈岁安是不知道定北侯打什么鬼主意。
见这老头儿挺上道把手下人打发回去报信嫌弃的切了一声把人交给了江竹影。
对方想用这点赔礼打发她不可能但神医和药材她可没说不要。
正好这会有空赶紧给她爹看看腿。
看着刚才还凶神恶煞喊打喊杀的沈岁安对裴大夫笑脸相迎燕回忽然悟出一个道理。
果然对别人有用的人才能得到尊重,早知道他也该学一技之长。
裴神医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有趣年轻人不知凡几但还真是头一次见沈岁安这样的。
小老头一首乐呵呵的在旁边看热闹。
这会儿见小姑娘请他看诊笑着点点头从车上拿下自己的药箱。
他跟定北侯也是多年老相识了但并不妨碍他看笑话。
老实说,看的还挺过瘾。
就算老伙计不给报酬了他也愿意给屋里那位诊治一番。
就当小姑娘请他看了一场好戏的门票。
小院里八间厢房一大半都空着再多几个人也住得下。
江竹影喊了冯子墨和赵朗帮忙搬了碳盆被褥定北侯跟燕回算是暂时住了下来。
又嘱咐了赵大娘多做几个人的饭。
全程冷脸不过该给的东西也没虐待这爷俩。
另一边裴神医也己经真完了脉看过了江逾白的双腿。
跟沈岁安预想的差不多,骨头己经长畸形要想恢复正常行走必须打碎重接。
先不说这份痛苦常人难以忍受,就说成功率也不到五成。
骨头包裹在肉里只能摸根本看不见,断骨容易,但要断的恰到好处却难如登天。
再有就是后期恢复。
有句话叫破镜难圆,就算修补的再好骨骼处的增生和裂痕也是不可逆的。
又是接连打碎两次,若没有神药辅助即面表面接好双腿也脆弱不堪。
还有阴天下雨时的麻痒疼痛更是会伴随伴随一辈子。
如此痛苦的话倒不如就这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