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确实有知觉,可潜意识里他从没想着拄拐练习走路。
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不想。
他无法忍受自己变成一团蠕动的怪物。
看着老爹气红了眼沈岁安一把捂住还在喋喋不休气人的裴神医首接把人拽了出去。
作为一个拿气爹当活儿干的逆女来说沈岁安很清楚自己老爹生气的段位。
这事儿根本没得谈,与其劝他爹认清现实不如赶紧想法子。
把裴神医劫持到自己屋里后沈岁安借着柜子的掩饰从空间拿出一小箱子崽土匪那儿缴获的金银珠宝。
盖子一打开顿时满屋生辉流光溢彩看的裴神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丫头比老陆可阔气多了。
“谁让我摊上个爱美的爹呢,裴神医再想想法子。
要是完全没后遗症我再给你加一箱。”
再加一箱?
裴神医捋胡子的手一顿,
“你说真的?”
“我穷的就剩钱了。”
“成交,不过老夫包工不包料药材你得自己准备。”
“几成把握?”
“药材备齐了的话,七成!”
沈岁安又从衣袖掏出一大把银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现在呢?”
“九成!但老夫要的药必须得有。”
“再加上这个呢?”
当绿莹莹的青岛啤酒瓶子放到桌上的时候裴神医双眼放光声音都变调了,
“帝王绿翡翠玉净瓶?
不是,你从哪掏出来的?
这么金贵的东西你随身揣着不怕摔了?”
“那你别管,就说这事儿能不能办!”
裴神医摸着清透光滑的瓶子咬了咬后槽牙,
“你介意给你爹换两条腿吗?
我从大胯往下给他截肢咱找双好看的腿给他换上。”
“你有这技术?”
裴神医点点头,“老实说,首接换两条腿比把那畸形的腿重新捏碎再治省事多了。
要想个子高就挑个长的要想好看就挑个白的。
要是为了习武效果的话……
你看老陆那俩咋样,除了毛多点儿黑了点儿粗了点儿没别的毛病。
那肌肉练的嘎嘎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