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定北侯那狗熊一样的形象沈岁安瞬间打了个冷颤疯狂摇头。
她爹好好一个阴郁反派东厂厂花弄两条毛茸茸的肌肉腿太毁三观了。
都不用问她就知道老爹肯定不同意。
“看不上老陆那两条丑腿你可以抽空去犬戎那边转一圈儿。
犬容人有追猎物的习俗腿部力量普遍比咱们东晋人强。
既然你爹也是习武之人换个肌肉线条匀称爆发力好的腿正好不用从头练。”
“腿源不是问题,问题是我爹未必同意。
不是有说法肢体不全以后死了不能投胎么。
有些小太监穷的叮当响攒了一辈子银子就为了赎回切下的二两肉。
我爹那两条腿好几十斤呢他能让切下来才怪。
再说切下来也不好保存。
人没死肢体的一部分绝不能入土。
敬事房都把切下来那玩意儿装竹筒里挂房梁上。
我上哪找那么大的竹筒挂这两条腿。”
“也不是非要用竹筒,除了治病老夫熏腊肉的手艺也不错。
你爹要是没意见我可以把断下来的腿给做成火腿。
挂高点儿,只要没人偷吃保存几十年不成问题。”
沈岁安沉默了。
自打来到这个位面她头一次遇到能跟她聊的势均力敌的人。
本来想找沈岁安问问陆家带来的东西怎么办的江竹影在门口听了全场。
想敲门的手默默放下一脸惊恐的跑去跟他师父告状。
妖精找到组织了。
就冲这俩货的阴间话题他就没法相信这神医是正常品种。
巧了,这会儿沈岁安也觉得裴神医不是啥正常品种。
倒不是话题有多阴间。
对于一个混迹末世的人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
是话题聊不下去之后沈岁安终于想起来问问小伙伴的全名了。
人生难得一知己。
在这个遍地正常人的时代想找个跟她三观契合能聊共同话题的朋友也不是容易的事儿。
要不是老头儿长得实在差强人意比陆观云适合她。
可这老东西居然说自己叫裴元。
神医,叫裴元。
沈岁安没机会玩上剑三游戏但万花大师兄活人不医裴元一首是她的白月光。
长这德行居然敢叫裴元。
沈岁安手痒了,比刚才这货说拿她爹的腿腌火腿还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