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属于保守治疗再坏倒也坏不到哪去,顶多就是还有畸形的地方行走不便。
缺点也明显,疗程长痛苦大疤痕难消以及后遗症比较多。
裴神医知道沈岁安能听得懂详细将两种治疗方法的利弊都说了一遍。
具体要用哪种还得父女俩商量着来。
“这次陆老头来道歉挺有诚意车上的珍稀草药不少。
如果打算换腿的话只需再找三株七星海棠别的基本都有。
若是碎骨重接的话还需要再找碎骨草凌霄花红河玉沙和黑山雪参。
前几种虽然珍贵老夫也能找到路子,只要你肯花钱都不成问题。
唯独这黑山雪参不好弄。
我千里迢迢跑到漠北可不光是为治老陆的媳妇也是想顺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收到黑山雪参。
可惜整个黑山山脉的采药人我都探访过了一无所获。”
沈岁安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你不会是为了要雪参特意给我开到方子上的吧?
说实话。
你是不是根本治不了我爹所以特意开一味我指定找不到的药好推卸责任?
我只知道雪参能吊命驱寒毒,我爹接骨头真用得上?”
“你知道个屁!
普通人参是好药百年山参是神药这雪参就是仙药。
它不光能驱寒毒还能解百毒更能重塑筋骨。
你爹这腿就跟打碎的瓷器似的哪哪都是茬口经脉也乱七八糟。
如果没有雪参倒是也能接起来。
但日后但凡阴天下雨天气变化两条腿就跟被几万只蚂蚁啃咬似的酸麻痛痒。
经脉也比正常人脆弱,想恢复巅峰状态完全不可能。
没有雪参我也不强求。
其他几种草药你出两千两银子我都给你弄来,等药到了咱们就能开工。
反正爹是你的,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裴神医眼神坚定的跟要入党似的沈岁安也不得不相信。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那雪参有钱她也没处买去。
断腿的药方子倒是齐了就差腿源,沈岁安决定还是跟老爹商量一下。
管他谁的腿能用就行呗,原装不原装的应该也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