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预付了一箱子珠宝安排裴神医住下又去找了老爹。
督主大人听完两种方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断骨重接。
自己的腿哪怕再残破他也接受不了换上别人的腿。
好用也不行,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如果实在找不到雪参那就这么接好了,受罪而己他忍得住。
其实沈岁安来问之前就大概猜到了是这么个结果。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哪怕换了身子换了位面甚至都没了记忆她爹也依然犟的跟驴似的。
看来关键还是雪参。
回头儿还是得上山去碰碰运气。
有钱的人就是任性,哪怕没打算用第一种方法沈岁安还是决定先把药材备齐。
有备无患。
万一第二种方法失败了也有反悔的余地。
裴神医自然没什么意见。
反正花多少钱都是沈岁安消费,人家不缺钱他也不用特意给省着。
不过这会儿他离不开,还是要等陆观云来了以后托定北侯给他徒弟捎信把药带过来。
这几天他可以先帮江逾白针灸药浴调理身体为最终治疗做准备。
这是沈丫头还真是豪横,鹿鞭虎鞭鹿血几乎没断过还真把她爹养的挺好。
院子里多了三个大活人除了伙食更好也没太大影响。
燕回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挺喜欢往沈岁安跟前凑也喜欢跟除了江逾白之外的其他人聊天。
就连傲娇的江竹影在他热情洋溢的笑脸下也多少收起些尖刺能聊上几句。
这就是个社牛不聊天会死星人沈岁安也没拘着他。
除了定北侯,剩下俩俘虏都混的如鱼得水。
另一边。
陆观云接到父亲跟燕回被扣下的消息简首哭笑不得。
他应该谢谢这几个家将首接来找他没去报告母亲,否则这虎狼之词估计能把母亲吓晕。
只能说……不愧是她。
永远不按常理出牌所有的招数都天马行空匪夷所思。
家将看三少爷面无表情发呆不由催促了两句
按规矩侯爷不能擅离长平关,这次出去几天是冒着风险的绝不能在外多待。
陆观云自然也清楚。
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跟母亲交代了一声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