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自然不能说,太毁三观了哪怕转述他也说不出口。
只说事情没谈拢父亲让他过去做个了断。
陆夫人一看自家侯爷没回来只是家将回来也没怀疑。
临走前还叮嘱陆观云有话好好说别学他爹的臭脾气。
这事儿到底是他们陆家有亏欠,人家姑娘若是提要求能答应的尽量答应。
陆观云听的满头黑线胡乱应了两句赶紧跑了。
自打认识那丫头他就没听过对方有什么合理要求。
答应什么答应,儿子做不到啊。
几个家将怕留在府里被夫人问东问西以带路之名又跟陆观云回来了。
他们不用带东西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不过5天。
有裴神医在定北侯那点伤第二天就不碍事了。
不过心灵上的创伤一时半会愈合不了。
主要表现症状就是躲在屋里不出来尤其没脸面对江逾白。
那老太监也是个会气人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要嘲讽他。
被打的当天晚上杨先生偷偷潜进来问他要不要走。
只可惜蓝刃刀都没到手,他也怕这疯丫头拿着刀跑去长平关只得作罢。
其实如果把老三留在这儿几个月,倒也不是不行。
沈岁安指定不能进陆家门但这逆天的资质他是真眼馋。
若是对方肯不要名分就当个外室也不是不行。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那些文官总喜欢调书袋子说他们勋贵之家不讲究嫡庶不分早早给孩子身边放人。
可他们也有自己的苦楚。
一旦上了战场就是刀剑无眼。
真学文人三十无子方可纳妾那这东晋武将世家早就全绝了。
再说那些人也不过是说着好听。
不纳妾不等于不睡女人,只不过灌了药不生孩子不给名分罢了。
还不如他们敞亮。
有时就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定北侯所有儿子里陆观云习武资质最好也是他亲定的下一任陆家军领头人。
因此他的婚姻极其重要也比其他几个儿子要严格。
可也正因为如此。
陆观云的子嗣首接关系到第三代能否接住陆家军的重担绝不能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