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赚的。”
好好好,既然没怀孩子也就不用轻拿轻放了。
江逾白一把揪起闺女的衣领把人拖到门口一个鞭腿踹进了院子里。
沈岁安摔了个屁股蹲无语的嘶了一声,
“这年头儿说句实话都不行了。
爹呀,你那个腿是灾后重建的省着点儿用。
那个啥,我鸡腿还没啃完呢。”
回应沈岁安的是一碗酸菜炖粉条,连汤带水的沈岁安没敢接侧身躲过。
啪的一声在院子里摔了个粉碎。
沈岁安一缩脖子,“那个啥,我去打两只山鸡晚上加餐。”
说完也不等他爹再咆哮跳院墙上就跑了。
自家老爹生气有段位这明显是动了真火,她要不出去躲躲估计院子里很快上演猫跟老鼠。
她爹那腿好容易修复的得省着点儿用还是先躲为妙。
真不知道这老头儿有啥可生气的。
她这么豁达不是好事儿么,难不成非要男人一走就要死要活的?
委屈不委屈看怎么算,你掏心掏肺又掏钱对方不能回应你相应的情绪价值才会觉得委屈。
她对俩人感情的定性就是只在乎曾经拥有没期许过天长地久为什么要委屈。
甚至她都觉得自己没啥资格生气。
他没多在乎我我不也没在乎他吗?
明明是平局好吧。
随着春暖花开整个山村也仿佛忽然活了过来。
沈岁安现在出门不至于跟以前一样一天也碰不到三两个人了。
妇人们挎着小篮子去找那些刚刚冒头的野菜。
青壮三五成群去山上打柴拾荒看看有没有冻死的小动物能改善一下伙食。
如今还不能种地家家户户的存粮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能活下来的只要再熬上一阵子就能靠着大自然活下去。
沈岁安无论是衣着气质还是她的名声都让所有人对她退避三舍。
新流放过来的犯人是最难熬过第一个寒冬的。
认识她的人死了大半,原住民知道她的威名也没人敢跟她搭话。
只有沈家的沈明竹远远看到沈岁安往山上走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冬日太难熬他还真不敢把沈家人全弄死,不然万一二姐姐不接收他等待他的不是冻饿而死就是被人抢光粮食。
不过他也没完全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