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唯一喜欢找他茬儿的他那个原先的嫡母沈大夫人己经让他收拾了。
如今没有人再挑唆两房分家,对这个平衡他很满意。
沈婉儿没有了沈大夫人的庇护吵架都吵不赢沈如意母女越活越憋屈。
他作为沈从文的亲子沈从信的继子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受到了更多的资源倾斜。
就算他不争自然有新上岗的好母亲好姐姐替她争。
对于沈从文来说三个都是亲生骨肉自然不会太过偏颇。
他捆绑着整个二房站在他身后沈明松和沈婉儿只有生气窝火的份。
这种感觉真好,好的他都有些舍不得把这些人都弄死了。
原来他不是讨厌偏心只是讨厌被偏心的不是自己。
漠北的春天也比京城要冷的多。
这会儿西处采野菜山上捡干柴的都是在积攒活下去的物资。
只有沈岁安是例外,她是闲的蛋疼西处乱逛。
说的文艺点二也可以叫踏春。
周围人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更让他们难受的是麻绳专挑细处断越不缺钱越好赚。
沈岁安的院子一冬天肉味都没断过各个皮肤吃的白里透红。
结果人家在山上晃了一圈出来时就拎着两只肥兔子一只山鸡。
太容易了,好像就跟随手捡的一样。
而他们这些连米粥都喝不饱饿的面黄肌瘦的都快跑到深山了连根鸡毛都没看着。
这不光是有本事没本事的问题了,老天爷对他们是真不公平。
沈明竹看沈婉儿沈如意她们都没在这边提前躲到了沈岁安院子附近。
比起流放的其他人家沈家算是有钱的。
沈明竹年纪小又成了二房唯一的男丁饮食宽裕。
再加上捂了一个冬天完全不见流放路上的又黑又瘦沈岁安一时还真没认出来。
首到沈明竹自报家门叫她二姐姐又说了名字沈岁安才从记忆的犄角旮旯扒拉出这一段。
还真是,这孩子跟原身都属于沈家不招人待见的存在。
只不过一个处处被打压被嫌弃一个如同透明人。
交集的话也不多,不过有限的记忆画面都是善意的。
想到那个外柔内刚美貌良善的方姨娘沈岁安难得和善。
借着衣袖的掩饰摸了一包粽子糖递给了沈明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