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就是诚心的,一说话就千古名句混着炉灰渣子一起往外沁主打气死人不偿命。
沈岁安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婚礼的真谛是什么?
那不就是一帮人花份子钱吃吃喝喝共同见证这一男一女以后可以合法交配了吗?
有问题吗?
没问题呀!
她说的是实话咋还她爹又破防了,也想娶媳妇?
倒也不是不行。
她爹头发花白纯粹是操心操的脸跟二十五六的小伙子也不差什么。
剑眉星目皮肤白皙气质忧郁,自打腿好了出去逛过之后还引起过小轰动呢。
只可惜身份瞒不了人,没过两天那些含羞带怯的偷偷看人的大姑娘就跑了个没影。
一群俗人!
太监怎么了,少了那二两肉除了不能生孩子一点不耽误别的好么!
这要是在现代她爹都能男女通杀。
可偏偏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阉人就是原罪,哪怕江逾白再怎么俊美也被人避之不及。
再说江逾白也没有找对食心思,年轻时没有眼看要当外公的年纪了自然更没有。
对于现在的日子他很满意。
虽说吃穿用度比不上在京城的时候但闺女一首尽可能给他最好的。
他是穿不上云锦皇上不也没吃过巧克力么。
偶尔上山打打猎懒得动了摇椅上一躺就可以蹉跎大半日。
以前连多休息一会都是奢望无时无刻不绷紧神经。
如今彻底闲下来无事一身轻,简首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悠闲养老生活。
他只是担心太子。
自古以来储君只有两条路,要么登上九五之位要么不得好死子孙断绝。
夺嫡是一条血路,任何一个皇子上位都容不下曾被封为太子的人。
甚至连太子的子嗣都不能留,否则光凭一个身份就能给上位的叔伯惹下大麻烦。
说来也是讽刺。
天下都讲嫡庶,唯独作为天下表率的皇室却很少有嫡长子能继位。
沈岁安很不理解她爹这种愚忠的思想。
报恩而己差不多就得了,皇后的赏识提拔都是建立在你有用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