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死人算什么下狠手,他这小徒弟还是缺少历练喜欢大惊小怪。
江竹影被师父训得满心委屈只能抽空找师兄诉苦。
师父实在太偏心了。
他跟师兄从小在师父跟前长大都被赐了姓也不肯收义子。
偏偏认闺女认的倒是快,对那小妖怪更是容忍度极高几乎没啥底线。
原先他们师徒落魄靠着沈岁安过日子也就罢了。
如今风水轮流转那丫头要靠着他们在京城立足嚣张跋扈却半点不减。
自己好歹比她大1岁怎么说也是师兄,师父师兄都不揍他了那丫头还打他。
枉费他还好心带这死丫头进锦衣卫找男人。
江砚声听着小师弟的抱怨时不时安抚几句脸上一首是温暖的笑。
以前嚣张跋扈脾气暴躁时不时就闯祸的小影子如今也开始抱怨别人不省心了。
在锦衣卫也干的有模有样,让他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错觉。
妹妹也好有趣。
师父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感觉更鲜活更接地气。
以前他做错事的时候师父只冷冷看他一眼让他跪着一言不发。
只有连续跪上两个时辰还想不出错在哪儿的时候才会骂他一顿。
如今师父都会亲自揍人了,骂人也是花样百出不像以前只会说一个蠢字。
听小影子说都是师妹的功劳,硬生生把个冷面无常气成了爆竹。
江砚声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唯一担忧的也就是陛下和太子的身体。
这几日变天陛下着了风寒小太子也被拘在屋里好些天没上课。
风吹就倒的身子骨,虽聪慧好学也不过是白白占着太子的名号。
二皇子倒是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可惜还不到2岁每日除了吃就是玩也不知道将来能长成什么样。
皇后娘娘被圈禁时也亏空的厉害生完二皇子几乎去了半条命。
一家三口病秧子加个奶娃娃,总给人一种随时可能团灭的错觉。
他可是陛下心腹中的心腹身家性命一身荣辱都寄托在陛下身上。
好容易熬出头了,万一皇城换了主子他什么都留不下白忙一场。
这些事情江砚声从没跟江竹影说过从来是报喜不报忧。
也就是跟师父商议着怎么留后手,只可惜一首没找到解决的法子。
江逾白还特意找来了裴元。
可惜这种常年亏空的身体就跟筛子一样生命流逝极快偏偏又虚不受补。
陛下正值青壮年可以通过调养维持,若是调养得当不受刺激不劳累活个西五十岁也有希望。
小太子几乎是没戏了。
除非能确保孩子永远不沾染任何病原否则每一次生病都是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也许是一次拉肚子也许是偶然的一次风寒人就没了,随时要做好夭折的准备。
皇后更是油尽灯枯之相全靠一口气硬撑着。
说不上具体哪块儿有大毛病但所有的脏器都在衰竭,不能着急生气大喜大悲饮食也要极清淡。
可以说皇后的命跟太子几乎是绑定了,如果是这孩子夭折皇后100%挺不过去。